“有甚么题目吗?”安吉尔面露迷惑,“他们常常一起玩,一起长大,干系天然好啦。安娜贝拉说过,她一向当吉勒摩是兄弟的。”
“没有,荒漠深处每一处蘑菇的发展点我都晓得,我只不过采了最好的返来。”
洗了几天马棚后,吉勒摩和罗马利克的惩罚终究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欢庆的篝火节。不管是村外的骑士团营地,还是村里各家各户的门前,都架起了高大的柴堆。小孩子们脸上涂着某种野果的素净汁液,穿戴新衣成群结队地走来走去,村庄里到处都弥漫着节日的芳香。
吉勒摩背着弓箭走到院子里,也转头说:“杜苍,你之前不是说过想去荒漠的深处吗?一起去吧。”
吉勒摩一边遴选着地上的青菜,一边道:“不晓得为甚么,他偶然看我,老是带沉迷样的浅笑。”
“没有。”
“说甚么呢,这叫做鸡蛋果,很好吃的”,安吉尔白了杜苍一眼,双手一分,紫红色的果皮被她掰开,鲜黄色的果肉和汁液露了岀来,香气扑鼻,“不过全给可爱的矮妖摘光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个。”
“不错不错,很好吃。”
“好,待我先磨一磨刀”,奋战三七分钟以后,杜苍终究将那小小的羊羔大卸七九六十三块,就差一条羊腿。这时安吉尔溜进厨房,从怀里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紫红色果实,奥秘兮兮地小声说道:“给你。”
“如何样?”
杜苍会把吉勒摩“一脚踏两船”的事情奉告安吉尔吗?当然不会了,这妥妥是一件狗血的家庭伦理剧啊!
味道酸酸的,细心咀嚼,仿佛除了芒果的酸味外,又有香蕉的甜味和菠萝的鲜香。
“你不会是去偷人家矮妖的存货了吧?”
安吉尔一边穿上新缝的广大袍子,一边问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杜苍这几天很奇特?每天念叨甚么硫啊硝啊,身上有一股火烧的味道。”
杜苍一个箭步冲到窗边,差点把全部头都伸岀窗外了,看到是安娜贝拉,他不知怎的悄悄松了口气。
“的确挺像鸡蛋的,不过只要一个,我的手也脏,你吃吧。”
“我当然辛苦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向砍砍砍。鱼啊、鸡啊、羊啊……哎,又来了”,杜苍往窗外一看,只见两个邻居抬着一只剥皮去毛的小羊走了出去,“杜苍,羊杀好了,剩下的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