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弟兄谁都不是贪恐怕死的鼠辈,只要对国度无益,弟兄们甘心赴汤蹈火存亡以赴。”
大臣们轮番上阵,口诛言伐,一时候分不出谁对谁错。
“只是甚么?”天子问道。
颍王心中本来狼籍如麻,愤激令他不知该如何与部将们提及。此时又见他们铁胆忠心,宁死不平,心中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杂坛,在打动之余,涌出了阵阵酸涩,阵阵痛苦,阵阵忍了又忍的肉痛。
……
抗击突厥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倒的确不消颍王亲身出马,也的确能够操纵这个机遇搀扶出平王。
一时候朝堂之上,众说纷繁。乃至另有人甘愿保举吴艺等其他将军,也不肯冒险由游手好闲的平王挂帅一试。
颍王实在不忍见他们如是这般,他拍了拍几位将士的肩膀,无法的叹了又叹。
“只是……有一些乃颍王帐下的将士,臣不知颍王愿不肯意借调给臣……”
部将们本就焦头烂额,而此时颍王却一变态态的沉默不语,令他们的心中更不是一番滋味。
“平王在伶仃作战方面,经历有所不敷,如故意一试,臣觉得,无妨有颍王主导,平王为副,最为稳妥。”
倘若他不承诺,便是坐实了功高盖主,目中无君的罪恶,天子会如何作想,岂不给了太子一党口诛笔伐的机遇,他怎可冒此风险。
“各位,都是随本王出世入死的好兄弟,本王又如何情愿让你们去受任何屈辱。”
随后大师便怀揣各自迷惑和分歧的表情,散朝了。
“殿下!”部将们再次呼道。
“殿下!部属求一个痛快!”
林苏青趁热打铁道:“陛下,平王可贵故意于功业。臣觉得,抗击一任,无妨托付于平王。”
“殿下,部属传闻陛下册封平王为行军大将军,还把我们弟兄都借调去他帐下了,是真的吗?”
弦外之音隐喻着在内奸看来我朝只要颍王的军队能一战,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将领拿得脱手,戳的是天子心中的结,如若没有颍王,是否成得了事,是否还能镇得住边陲,问的是天子,莫非我朝当真要以颍王此后一将独大吗?
旋即众部将齐齐跪下,异口同声道:“誓死不去平王帐下!”
“臣附议。”
但这一计,林苏青是做了完整之筹办,他算计的便是颍王手中言官少,武将多。
“平王少年英豪,也曾崭露头角,有过不菲战绩,臣也认同,此次抗击突厥之任,可由平王挂帅。”
随即便听平霸道:“臣想向陛下借调一些勇猛惯战的精锐将士,以加强兵力,助臣克敌制胜。”
朝堂之上又是一番窃保私语。
这话说得也忒毒。
“臣附议,由颍王挂帅最为稳妥。”
太子一言既出,随即便有太子一党的大臣们接踵附议进言。
有认同,天然也会有反对,遂有支撑颍王一党的大臣当即站出来反对。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又是大臣之言。颍王的神采顿时乌青,脸部的肌肉咬得静脉暴突,筋肉紧绷,想必是硬生生的憋着一口闷气。
此话说得甚是刺耳,说的是颍王曾有第一次挂帅的机遇崭露头角,平王为何不能有。
颍王一个一个将跪在地上的部将们一一扶起来。
天子天然是但愿能不消颍王就不消,而天子还担忧,派其他将士,都是太子的人。不管太子与颍王哪一方独大,对于他的皇位都是一种威胁,他还不想退位,他要均衡这些权势。
“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平王的这番话说得非常令林苏青对劲,生生将一件简朴的抗击任务,表成了一个任重而道远的艰巨险阻。且将身为臣与子的态度奇妙的融会表示。不显得过于激进,也不显得过于卑弱,常日倒是小瞧了他的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