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闷响一声,一下轰动刚梳洗毕的妖精。
悟空也不叫门,就在那巨石上盘膝而坐,这一坐就是一个时候。
女妖展衣衫,媚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我美若西施更婀娜,保你销魂更欢愉!”
女怪叹道:“枕单衾闲春宵短,费煞多少黄金?”
“哈哈哈哈!!”悟空长笑一声,嬉笑道:“你这妖精怕是还未脱雏儿身子,倒不害臊,敢说玄奘从了你,风趣!风趣!”
女怪激道:“倾国倾城在面前,真男人,当贴**股和鸾凤!”
却说悟空这里,他应约前来,本就是想着将女王服侍美了,让她尝过男女之事好经心改了国策。
很久以后,女王在悟空脸颊上亲一口,正色道:“从本日起,哪怕用我毕生之力,为祖上犯下的错误赎罪!妾身上朝了,你一夜辛苦,在此安睡一日再走吧!”
玄奘听后,慎重道:“阿弥陀佛!大王,你这话拿去哄第二个凡人,必定能成,贫僧一心向佛,平生只爱参禅,回籍路远一起盘曲甚么的,但能顺利归去,尽是康庄大道!贫僧取经传经,乃是求佛解惑美满自家禅心,至于封官建庙做菩萨,皆是云烟过眼!大王所谓的清闲,怎及度人万千?”
女妖见此,却又赔罪道:“御弟哥哥,非是本夫人不讲理,俗话说‘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你带经文回归东土,于大唐于佛门也不过传经有功,封个僧官,建个大庙,顶天也就封个菩萨铛铛!若与我结为道伴,待我成绩太乙玄仙,让你长生不老又有何难?辛辛苦苦却一定能做菩萨,彻夜你从了我,我保你能成仙了道!又能夫唱妇随清闲六合间,不比你传经强过万千倍?”
自床头拿了玉梳梳理秀发,见悟空也穿戴起来,女王一边梳头,一边含笑看着。
艳阳东升,有侍女开门去山涧打水,以供夫人梳洗,竟未发觉如老衲入定般的悟空。
一旁的侍女吃紧寻来绳索,将玄奘摁倒,四马攒蹄的捆了,拖出卧房,吊在回廊间的梁上。
妖精发怒,玄奘心中一紧,只在那闭目低声念阿弥陀佛。
悟空又觉心疼,又是佩服,他又哪能安睡,起家帮着女王穿衣,细心帮其穿戴,和顺的不得了。
有亲信侍女进言道:“夫人,依小的看,不若将玄奘剥了衣衫,塞进被中,夫人有十二分的姿色,将他缠住,软玉温香贴靠,就是铁打的罗汉也动心了。”
玄奘回道:“满天神佛坐心中,好和尚,该面壁归心参达摩!”
又是一番战罢,听着内里鸡叫,女王却不再要了,悟空下来,和顺的搂着美女儿。
女怪又以软玉温香的身子贴上来厮磨,玄奘心坚如铁身似冰。
不久,悟空蓦地睁眼,身如电射,只一脚叫踹碎那青石屏风,大块碎石四散纷飞,悟空又去踹门,这一脚并未用力天然浅显了很多,只是一声闷响。
女怪斥道:“多嘴!夫人我千百年纯洁,本日言语相诱已是有些下作,再以色相侍人,却不有违道心!”
温存一会儿,女王柔声问道:“悟空,若你我只要这一夕情缘,你会不会怪妾身?”
欢好之时不觉,此时起家,女王倒是疼的身子一晃,眉头紧皱牙关咬紧,竟不吭声,还是忍着疼,赤着脚去拾地上衣物。
侍女跪地叩首,女怪又嘲笑道:“那孙悟空有些本领,明日他寻来,如果事不成为,明晚就依你之法!本夫人乏了,退下吧。”
悟空笑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如有造化,白首重聚不相离!你把女子最贵重的都给了我,今后只会想你,毫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