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三五日,玄奘要仰仗悟空护送,气儿早消了。
玄奘看过榜文,怜悯之心大动,急道:“你三人皆是有法力的,且休要闲讲,哪个会求雨,与他求一场甘霖,济世救民,此乃万善之举,若无人会,早走莫误了路程。”
悟空笑着将昨夜之事说了一遍,说到打死了三个妖僧,玄奘面如死灰,待到悟空说不谨慎在高处睡着,天明时万人相护,玄奘难堪的满脸通红,悟净赞道:“百姓知恩后报,不枉猴哥三次恶战金平府。”
悟空笑道:“老孙会呼风唤雨,祈雨之事不难。”
此城不小,比之金平府不逞多让,何如比拟金平府,民事更见萧瑟,偶有百姓也身躯枯干,就算是那城门处的官府兵将,也面带菜色,至市口处檐下一张榜文前看过,玄奘更加心惊,只见榜文上写道:
及至市口,多有见过郡侯者,有人高叫一声:“郡侯老爷来了!”
檐下守着的众兵丁传闻,急着两个去郡中通报。
世人在人群中让出缺口,郡侯寻着唐僧,见到玄奘身侧三位异人,也不管是哪个,当街朝着悟空八戒沙僧三人就倒身下拜,言道:“下官乃凤仙郡郡侯上官氏,熏沐拜请神仙老爷祈雨救民,望仙师大发慈悲,呼风唤雨救我一郡百姓!”
心中自嘲,悟空无半点惧意,看不惯之事就要管!
老沙奇道:“郡侯上官?”
八戒醋意道:“那公主虽为妖精冒充,你既然接了绣球,哪怕是冒牌货抛的,也与你有些因果,此事该当你最上心才对!老猪感觉猴哥说的有理,非常之事当用非常手腕,那凤仙郡间隔皇城千里之遥,须知天高天子远,这人间欺下瞒上之事还少?还是直接将天子摄去便当些。”
在那东行通衢上,悟空纵云追上唐僧。
此地不知是何州府,踏进以后只见十室九空,萧瑟非常,悟净化斋都没个去处,悟空也闲的难受,主动担起化斋之责,云里来云里去的,倒也从未白手。
用我手中铁棒,扫尽天下不平!哪怕是与如来玉帝之流为敌,但求无愧本心。
凤仙郡君侯府大堂,二人急报导:“老爷,万千之喜喜从天降也,本日领榜,方至市口张挂,有一和尚带着三位异人,此中一名异人见榜即道能呼风唤雨,小人来时,那异人已然揭了榜文,却不是万千之喜?”
悟空说完含笑走上前去,揭下浆糊未干的榜文傲气道:“此榜老孙揭了!”
郡侯不断叩首,慌得玄奘仓猝扶起道:“侯爷莫要行此大礼,悟空乃是至善高人,自会大放玄术救世,其间不是说话处,侯爷快快请起!”
悟空一夜未归,近中午方回,昨夜十蒲月圆,玄奘深怕悟空再回金平府寻佛祖的倒霉,一见悟空返来,忐忑问道:“悟空,你昨夜莫不是又回金平府,上月不是已然降了妖精?”
又行了五六日,前面一座大城,近前一看,上书凤仙城三个大字。
郡侯听后大喜,也不备马备轿,疾步奔出大堂,径往市口跑去,慌得保护吃紧相随。
玄奘听得心惊,直道天有不测风云,悟空听后嘲笑,唐僧只做不见。
悟空笑道:“上官是姓,非官职也,百家姓上载着‘上官欧阳’便是此姓。”
悟空笑道:“天子感激老孙还来不及呢,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焉知天竺的万世基业不会毁于此次民怨,老孙也是看在公主面上方才行此事,若非如此,打杀三个妖僧后再打杀那些赃官,不到半夜就返来了,还需忙活到此时?”
老沙诚恳虽未言语,玄奘也知他必定站在悟空一边,孤掌难鸣,玄奘心生闷气,一夹马腹想要策马前行,免得再听三人群情金平府之事,何如白龙马就那么四蹄安稳慢悠悠进步,浑然不睬身上唐僧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