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就是没查出甚么咯?”闻天轻笑道,“以你们的这些谨慎思,再没查清楚我到底是谁之前就敢脱手・・・让我猜猜,是不是有哪个你们自以为充足强大的权势开口了?”
对此,闻天不成置否,只是淡淡回道:“在我印象中,你们这些权势向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如何?此次敢出来,是查到我的身份了?”
“胸有成竹?”
不管看官们如何批评,搬起小板凳,筹办好生果饮料,旁观现场武斗片,倒是大多数人现在的设法和做法。
“小子,识时务者为豪杰,现在我等八大权势来此,在毫无胜算之下,你还筹算负隅顽抗吗?”不知是否常常说这句话,这位木宗执事此时的神态是那般的标准,用鼻孔对着人,满眼的鄙视,仿佛还没开打就已经胜券在握普通。
“宇量不敷就不说了,还不知死活,赵一,教他做人!”看着怒发冲冠,直扑上来的木宗执事,闻天号令道。
此时,闻天从小红背上跳下,在十二军官的簇拥之下缓缓向疆场上走来。而跟着他的行动,十二军官的飞剑纷繁出鞘,在闻天身后和头顶上化作十二柄巨剑,惊天威势压得劈面喘不过气来,乃至都忘了上前救济那位木宗执事。
“闻公子,明天是我们认栽,你有甚么要求请明说吧。”
“哦哟,不说话啦?那就是被我猜中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