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苞仙艳火中出,一片异香天上来。
看着秦管事风普通消逝在人群中,我心中的不安又增了几分。
佳蓉郡主调皮一笑:“因为你实在是美得令人妒忌啊!你说那些男人见了,不自惭形秽才怪呢,哪还敢与你比肩啊!”
那株“绝色双娇”是一株花径盛开着两朵花,一曰“叠罗红”,一曰“胜云红”,素净尊荣,姿势各别;而那株“姹紫嫣红”更是令人叫绝,同一株根系上,竟然盛开着“姚皇”、“魏紫”、“赵粉”和“锦岛”四种分歧色系的牡丹!那“姚皇”金缕千层,刺眼高贵;“魏紫”浅淡多姿,崇高文雅;“赵粉”面若桃花,害羞带笑;“锦岛”色采瑰丽,变幻莫测!“国色天香”更是一株三花,花若盈尺,初开的一朵色彩碧绿,鲜艳欲滴,形似翠玉;盛开的一朵色彩正红,艳若胭脂,灿若朝阳;最早盛开的一朵色彩素白,晶莹白净,仿佛玉璧。而那株“仙姿玉容”亦令人不成思议,牡丹的根系是栽在一石窠中,数朵洁白无瑕的白牡丹盈盈绽放,纯白无瑕,形似荷花,乌黑一片,更奇的是,每一朵白牡丹均有上千花瓣,且瓣瓣清楚可见,果然是“仙姿玉容”,人间绝色,令人惊羡!据养花老伯称,此花乃他从深山中移栽,用时五年方培养而成,其间辛苦可见一斑!四株牡丹,的确可谓牡丹佳构、奇品、珍品、绝品!
佳蓉郡主一愣,吵嘴清楚的大眼睛一翻:“我……当然是去搞粉碎啦!”
我捏捏佳蓉郡主的香腮:“小丫头甚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必然是跟哪个坏家伙学的,对不对?”
看着小脸紧绷的佳蓉郡主,我不觉莞尔:“放轻松,你这模样会惹人思疑的。”
我亦被面前的气象所吸引。
我奥秘一笑,对不远处几个暗卫一招手,随即有人上来,一脸恭敬地开口:“谨遵公子叮咛。”
我身边的佳蓉郡主面若冰霜,她愤然开口:“虚有其表,登徒子,就晓得看美色!”
正深思着,莫尔特向我投来一个冷酷的谛视,我亦无事普通与半夏低声谈笑。
芸娘笑言:“本来是花公子,这个姓氏倒是很奇怪啊!”
获得我的支撑,佳蓉郡主当即来了精力,卷起袖子就要往“牡丹阁”冲去。
我一把将佳蓉郡主拉到一个僻静角落,沉声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乱嚷嚷甚么?你不晓得那是男人们去的处所吗?你一个娇蜜斯,王府郡主,竟然说出那种话,也不怕臊得慌!”
“牡丹阁”是都城最驰名的风月场合,亦是朝中大臣、天孙贵族及文人雅士常常帮衬寻乐的处所。据称,那边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美艳动听,弹唱度曲、吟诗作赋样样精通。当然,除了平常的歌舞演出,女人们也会因人而异与心仪的男人伶仃相处。
我戏谑道:“为甚么别的男人不敢出门?莫非我是老虎,会吃了他们不成?”说着,做出一副夸大的吃人状。
随即,我便瞥见了他,阿谁自称“独孤荡子”的少年。
人间没有哪一莳花,如牡丹崇高高雅;没有哪一莳花,如牡丹都丽堂皇;没有哪一莳花,如牡丹明艳旷达;更没有哪一莳花,如牡丹繁华富强……用艳压群芳、一枝独秀、国色天香、美轮美奂来描述牡丹的惊世之姿,岂不是太简朴了?
佳蓉郡主意我不紧不慢,固然内心有不甘,神采也垂垂安静下来。
每年一度的“牡丹仙子”花魁大赛是牡丹节的重头戏,参选女人均为年方及笄的少女。而被选为“牡丹仙子”的少女,将由在场的金主竞价获得,得与仙子密切打仗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