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面色安静:“你如何了?”
我大惊:“又出了甚么事?你们如何全走啊?”
我多次向萧逸探听此果的名字,萧逸每次的答复如出一辙令人绝望:知名果。
我惊奇地看着他:“你是如何晓得的?”
客岁长岭闹饥荒,我在宫里时听父皇提及过的。
“公子,快来看,沐女人的手可巧呢,她给我们的衣服上绣了好美的刺绣!”侍香笑道。
一声惊叫后,那小牲口拍打着翅膀飞走了,一起还不断地胡说八道,恐怕别人不晓得它被人威胁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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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先生剑术精美,医术绝妙,又会奇门遁甲之术,可谓江湖怪杰。
“沐女人,请吧!”暗香冷冷道。
萧逸笑道:“不过是只鸟儿,别跟它普通见地。”
我腿伤未愈,行动不便,固然身在隐翠谷,心却早已飞到了上京,飞到皇宫,不晓得父皇得知此事会如何措置?他会不会安排英勇善战的二皇子前去领兵作战?但一想到兵权握在权倾朝野、老谋深算的嘉庆王爷手中,我的心就没由来地一紧。
第三件衣服,我仍然用小号绣花针,用深浅不一的绿色丝线,在衣衫的袖口、领子上绣上形状各别的竹叶。长衫的左下方,用略微亮色的绿丝线绣上半截竹子,几片竹叶。整件衣服一下子有了立体感。
萧逸见状,不再言语。
那是一幅国色天香牡丹图,图中只要一株牡丹,茶青的花径,碧绿的叶子,鲜艳的花朵,开得热忱、兴旺、光辉,透着一股子高兴。牡丹斜上方绣着一只翩翩起舞的胡蝶……一针一线,深深浅浅,长是非短,重堆叠叠,在洁白的绸布上晕染着无与伦比的豪华。
“我就说嘛,只如果沐女人绣的,我就喜好!”瞥见衣服上的图案,秋香笑得满面东风。
“启国与晋国开战了,传闻陈国与大周也将参与此中……”一袭青衫的萧逸在门口冷寂地开口。
萧逸真不愧是大家称道的医侠!医术高超,妙手回春!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只鸟玩弄,我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候,一室沉寂。
第二件衣服,用略微大一号的绣花针,先穿上深绿丝线,绣上苗条的叶子;再用淡色紫丝线,用是非适中的针脚绣出花朵的雏形,最后用浅紫丝线加以衔接,绣出了深浅不一的紫色兰花。衣衫后背上,我一改上一件的气势,大胆地绣了一株亭亭玉立的兰花,茶青的叶子,清楚的纹路,盛开的兰花给人一种孤芳自赏的感受。整件衣服一完工,顿觉面前一亮,再也舍不得挪开目光。
第一件衣服,用最小的绣花针,穿上最细的红色丝线,用最细的针脚,别离在袖口、领口和衣衫下摆处绣上盛开或半开,抑或含苞待放的白梅。栩栩如生的白梅在衣衫上清清浅浅地晕染开来,给人一种清雅高洁、遗世独立的感受。
我改了对他的称呼。
如果当初的我不率性地逃脱,这场战役是不是能够制止?晋国百姓是不是就不会蒙受启国兵士的残暴殛毙?如果我现在回宫,是否能够禁止战役的进一步进级?
这日,萧逸刚为我换上药,从窗户飞来一只五颜六色的鸟儿。鸟儿直奔萧逸的肩头,嘴里不断喊道:“公子好,公子好久不见!”
可惜的是,那只我带在身上的葫芦丝,在逃婚过程中不知遗落在哪儿了……慕秋白,如果你瞥见我现在这个模样,还情愿带我走遍天涯天涯、看尽花着花落吗?
“我不是……”我低声辩白。
我的脸一红,平常,这些事都是侍香做的,现在要他亲身脱手,实在有点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