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这几天打个嗝上来都是鸡蛋味儿,感受一年的鸡蛋都在这几天吃完了,流了那么多血,神采不但没变差,反而红润有光芒,一点儿都不像受了伤的人,让过来看他的几个哥们儿都吃了一惊,要晓得郭涛给厉泽包扎的时候,他们都在场呢,那么长的一道口儿,就算身材再好,也得一个月才气养返来。
“那感谢您二老了,如许吧,下午返来我做完饭,再去把安安抱返来,恰好您二老也不消再做饭了,我们两家一块儿吃。”张雅静发起道,邻里之间就应当是互帮合作。
用饭的时候,顾老爷子也念到了厉泽几句,谁都有个年青气盛的时候,男孩子很少有不打斗的,但是厉泽春秋已经不小了,又有老婆、孩子,再这么不管不顾的跟别人打斗就不对了,更别提那胳膊上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足足缝了18针。
“去叫顾大爷和顾大娘过来用饭。”张雅静批示道,连端盘子、端碗如许的活都不让厉泽沾手。
“那我们俩可有口福了。”顾老爷子乐呵呵的道,老婆子甚么都好,唯独这做菜的技术半辈子也没能练出来。
在厨房里站了半天,甚么忙都帮不上,光看着媳妇儿交来回回忙活了,厉泽这内心别提多难受了,这会儿闻声媳妇给他叮咛的任务,才算是欢畅了点儿,声音既干脆又透着高兴,“得嘞,我这就去。”
“能不能把白水煮蛋换成卤鸡蛋?这么吃实在没滋味儿,媳妇,就换一个,成不成?”厉泽苦着脸道,胡萝卜也就算了,起码人家有味道,但是这个白水煮蛋,没有咸菜配着,一下子又是三个,至心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