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资钧甯便抱起了小孩,小孩的爷爷奶奶正站在一旁。
资钧甯迷含混糊的伸开小嘴,司弦搂着她,喂药喂水。
“明天不可,你才刚好。”司弦看着资钧甯不幸的小眼睛,只好揉了揉她的脑袋,“后天再看?”
“阿姨,你就把树枝给姐姐吧……”司弦肩上的小孩又奶声奶气地拖着音。
资钧甯咬着下唇,白净的肩头有些耸动,她现在是跪趴在床上,背上还覆着薄被。司弦从薄被里钻了出来,覆在资钧甯的背上,手仍然在潺湲之处抽|送。司弦舔了舔资钧甯的耳朵,资钧甯便悄悄呻|吟出声了。“弦……我受不住了嗯啊……”
“盖印。”
资钧甯笑得捏了捏小孩的脸颊,还在她脸颊上嘬了一口,“好敬爱。”
“是啊。”
“我感觉李教员年纪太大了,不是说不好,只是和小甯交换会有点停滞。”小李也是个教员。
“那你脱一件。”司弦拍了拍雪人,给雪人添补。
“都雅吗?”
资钧甯展开眼,便看到床头柜上的隔热玻璃盒子,内里有一个小雪人,晶莹剔透。小雪人应当是司弦捏的,下雪了吗?资钧甯蹦下床,拉开了窗帘,内里已经浮白一片了,下雪了。
之前她们住一块的时候,小甯就喜好堆雪人。厥后司弦不让她堆了,说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堆着,早晨灯光一打,怪瘆人的。司弦上一世是口是心非的,她看小甯鼻子冻得通红,又怕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