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枝伸出细弱的胳膊把草花娘拦住:“芳婶子,今儿这事和你没干系,你还是别添乱,不然我家妹子气性来了,怕是连你都揍的。”
齐金枝双目转为厉色,阴冷的看着草花:“如果再叫我们晓得你在外头编派我兄弟和兄弟妇妇,就不但是打你这么简朴了,你便是不要脸,我们就叫你不要脸到底,到时候,别怪我们姐妹几个不讲情面,扒了你的衣裳扔到粪坑里去。”
把云家兄弟安排好了,齐金枝才进了厨房去喊云瑶。
他们就求着齐家人别翻脸不认人,把他们也揍上一通。
就这一嗓子,几乎把云家哥俩吓趴下。
“这是干啥呢,这是干啥,你们……”
齐金枝安排下去,对着云琼一笑:“大兄弟,从速进屋去,我叫三姐儿与你们话。”
如果当代人必然得,就跟复制出来的一样,可齐金枝只感觉赏心好看标吓人,不出个以是然来。
他额上汗水滚落下来,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来由,现在,他就怕听到厕所两个字,只因,云琼可还记得金枝威胁草花的那句话,扒光扔粪坑里,听到厕所这两个字,他就不由自主的展开遐想,想着齐家人会不会把他也给扒光了扔到堆上,要真是那样,他也甭活了。
这会儿云琼和云琅谁也不敢有这类设法了。
齐金枝揉揉脸,对云琼和云琅笑了笑:“哎呀,大兄弟来了,如何也不早言语一声。”
只是……
云琅硬忍着两股战战,吓的面如土色,一丁不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