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轩想,明天,不管那刺客是谁派来的,但,十有八/九是领了要撤除他的号令,此次南下便是个很好的机遇。
“我一向都试图想要窜改。”李宏轩渐渐阖上眼,半晌又抬眼朝李夜秋望去:“这该当算是私心罢。”
明显想过,统统事到死都不会窜改,可这趟南下,仿佛多少有了些窜改,看着那道身影消逝在门口处,李夜秋感觉头很疼,他说自个赢了,可究竟赢了甚么?
太子,他不想当,皇位,他不想要,在统统东西送到他面前时,他一度感觉莫名其妙。
“咳――”李夜秋未下咽的茶水因重咳喷涌而出。
房内又静了半晌,在李夜秋模糊感觉伤口有些疼痛时,李宏轩道:“是我没有考虑得全面,才让皇兄受了这么重的伤。”
李夜秋清浅一笑时,芷兰随掉队来,冲着颜落道:“落儿,你不是有话要对李夜秋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