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婆子咧着一嘴烂牙,脸孔恶心肠笑着低声道。那模样,让老九一下子跟边关开暗窑子的拉皮条老鸨联络起来。
不瞒您说,我熟谙的这家娘子,那真是天仙下凡一样的美人儿。不说那双手白嫩的跟管葱似的,那脸模型水嫩的跟白豆腐似的,就连那说话声,哎哟,娇滴滴的让人都能酥了半边身子去……我瞧着,倒是极配的上您去。”
“嗳,你这丫头如何说话的呢?不过就是个轻贱的奴婢,给人使唤的轻贱人,有你甚么事?你们侯爷可站在这里呢,他还没开口呢你就敢梆梆的了,谁教给你的端方啊?”
不是说两家是亲戚吗?少夫人还帮连家大郎弄了出息,虽说少夫人是为了本身大姐,可那也是帮手啊。现在倒好,不说感激,倒过来成仇人了!这都是甚么人呐!
“端方?哈,就你也配提这俩字?别恶心人了!”
红绡讽笑:“幸亏您老眼神不好没看到,我们少夫人才看了场好戏,也看清了有些人的真脸孔!真真是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
红绡在一旁既活力又焦急。
老九很想对她们说:您二位从速一边歇着去好好学学如何说话吧,可别在这丢人了!
连翠花在一旁帮腔,看拓跋珪只是面色不动,眸子转了转又陪着笑说:“要说咱家也是有福分的,您看这不就跟您做了亲戚吗?
换了衣裳出来,才跨过门槛,面前的一幕又让鱼鳞舞无语了——那两个满脸堆笑,冒死献媚凑趣的女人,真的是大姐家阿谁不讲理的婆婆和蠢气凌人的大姑连翠花?
您刚嫁进门,这落了别人话柄,老是好说不好听。虽说是在这里,可也保不准不会传进大夫人她的耳朵里。就是您不怕,被她阴阳怪气地唠叨也老是烦心。”
要不是他一心想着要让鱼鳞舞早点学习面对这些,将来好跟杨氏和外边那些人比武,他至于忍得这么难受吗?
屋内拓跋珪终究受不了了,面对连老婆子那脸,他真的想吐啊!
这内里必然有鬼!
扭头看去,只见一身艳红服饰,领口镶着一圈乌黑外相的鱼鳞舞冷着脸走了出去,那周身的寒气让连家母女还没靠近就已经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现在这青川大家都晓得我们和侯爷您做了亲戚,那些人见了咱都笑容相迎,凑趣奉迎都来不及呢!要说这还都是沾了您的光呢!”
拓跋珪绷着脸强忍住,一旁的老九却憋笑憋的心肝都疼。
瞟了眼门口的鱼鳞舞,老九暗自测度这位暴躁的侯夫人会如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