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洪生都快气死了,扬手就想一巴掌摔下来。
“那敢情好,”廖老爷子一下子就乐了。
旁人还没说话,赵秀莲就笑道,“他叔,你爱吃就好,等你们走时,我让二丫多摊些饼给你们带上。”
罗教员临走还说要把家里的几本高中讲义拿来,让顾蔓有不懂的就去问。
顾洪生也狠狠瞪了他媳妇一眼,伸手就要把她从炕上拽下来。
赵秀莲也憋了一肚子火气,冲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回到自家屋里,顾洪生把她的手狠狠一摔,气青了脸道,“行,你可真会做事啊,把东西全给了你娘家!那但是卫国买来贡献我爹娘的,你咋有那么大的脸?”
顾军惊呆了,张大嘴巴就要哭,“你哄人,上午我瞥见柜顶上另有好多……”
他在内里野了一下午,跑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
屋里,顾洪生一张脸都涨红了,偏这时候顾军还从内里跑出去,冲着他妈伸手道,“妈,给我拿两块糖!”
第二日一大早,赵秀莲早早就清算整齐,还罕见的帮顾老太太下厨做早餐。
锅里淋一滴油,摊的薄薄的煎饼烙的两面焦黄,再洒上点葱花,闻着就喷香扑鼻。
赵秀莲本就心虚,气的骂道,“你是猪啊,就晓得吃!咱家没糖了!”
关于彩礼,她俄然就盘算了主张。
顾洪生还没说话,顾老太太就怒道,“都给我滚!要闹归去闹,丢人败性的玩意儿!”
赵秀莲气的牙痒痒,伸手就想给自家儿子一巴掌,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顾洪生就大踏步走了过来。
罗教员看景象不对,赶快道,“行了行了,我不要啥烟,我跟老顾你都这么熟了,还客气啥。”
赵秀莲吓了一跳,支吾道,“今儿小我多,那烟,给我爹和兄弟拿走了……”
顾老太一愣,“彩礼?”接着想到甚么,神采当即沉了下来。
等吃过饭,还不等桌子清算下去,赵秀莲就迫不及待的道,“他叔,你看这茵子和卫国婚也订了,是不是咱该筹议筹议彩礼的事了?”
看孙女这么有信心,老两口也就不拦着了。
“也,也拿走了……”
顾家人天然非常感激,顾洪生拉住罗教员道,“老罗,你等一下。”
他觉得顾蔓不去镇上上学,是放心不下老两口。
赵秀莲抬脸冲他嘲笑道,“你打啊,卫国和亲家爷爷可就在那边屋子里,有本领你就打死我!让卫国看看他到底找了个甚么人家!”
她挥着小拳头,一脸对劲洋洋的模样,把大师都逗的笑了起来。
等她端了两碗粥出去,顾老太迷惑的道,“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妈咋转性了?”
一顿饭的工夫,赵秀莲不断的向廖老爷子献殷勤,看的顾老爷子直皱眉。
“妈扯谎!我瞥见我姥他们走时,我舅和二姨手里拿着了……”顾军毫不踌躇就“出售”了她。
廖老爷子和顾老爷子坐在一起,闻着喷香的玉米粥,把菜卷到饼里,只咬了一口就香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笑道,“蔓丫头这摊饼的技术绝了,这饼子外焦里嫩的,比我家老婆子烙的还好……”
顾洪生咬着牙,狠狠瞪着她,几近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你行!”
气的甩帘子就出了门。
昨日剩了很多菜,顾蔓放在锅里热了热,和了三和面烙煎饼。
赵秀莲支吾道,“哪能啊,东西又没多少,明天都拿出来待客了……”
明天是和老廖家攀亲的日子,他打了赵秀莲,老廖家也没脸。
顾老两口闻声顾蔓的话,内心满满都是慰贴,但顾老太还是担忧道,“蔓儿,如许行吗?这会不会影响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