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素并不晓得她对安德祥的这类感受是甚么,她只晓得他挑选了权力和好处而丢弃了她这个女儿。
柳姨娘想了很多体例,可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体例,她听到本身的女儿的克日的动静后,有些担忧,倒是去看了女儿好几次,可发明瑾儿并没有变过,自从晓得了阿谁动静后就一向闷闷不乐。
王氏如何也不会让安瑾容就这么粉碎她女儿的幸运的,再如何说柳姨娘还是她之前的陪嫁丫环,如果不是她看在柳姨娘算诚恳的份上,在王氏有身的时候又如何会让柳姨娘去服侍安德祥。
安如素看着王氏一眼就晓得了此时的她心中亦不好受,安如素抬起了她的手在王氏的后背悄悄拍着并安抚着她的母亲道:“母亲,这并不是你的错,并且你当时也并没有放弃女儿。”
想到安如素已经醒来的这个动静,安瑾容的心有些绝望,她觉得只要安如素的面貌毁了,就算是夏连城对她之前有多么宠嬖,可男人嘛,又如何会不介怀她的面貌呢!
安瑾容在第一次看到夏连城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自从那次偶尔在安如素的先容之下熟谙了夏连城后,就一向心心念着他。
禁欲了那么久的太子,头一次初尝男女之事,必定不会放着安瑾容这么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在太子府中当花瓶的,夏连城来相府的次数太多了,乃至于王氏对这个准半子倒是体味得清清楚楚,说是知根知底也不为过。
固然夏连城一开端是想求娶安步摇获得沛国公府的权势,可他对安如素的豪情也不差,就王氏来讲的话,天然是两情相悦,两小无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