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冷厉:“周传授和我,从明天到明天,夸大了多少遍这些化学试剂的伤害性?让你们谨慎再谨慎!”

温言听了谢舒画的控告,脸上却没有涓滴慌乱,反而暴露一副可惜又自责的神情。

“呜呜,疼死我了。”谢舒画疼得浑身颤栗,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沙哑,“教员,我真的不是用心的,我就是刚才和温言拌了几句嘴,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狠心。”

“幸亏只是一些皮外伤,周传授已经及时措置了,不会留下疤痕的。只是舒画她受了些惊吓,您好好安抚安抚她。”

“快!”

“对,我也瞥见了。”陈升也紧跟着站了出来,他一贯看不惯谢舒画那副娇滴滴的模样,现在更是毫不包涵地戳穿她。

“你胡说八道甚么?”

“舒画,你如何能这么说呢?我真的不晓得你竟然这么惊骇那些化学用品,早晓得如许,我就该提早跟周传授说一声,让他给你安排一些特别的照顾,也就不至于产生如许的不测了。”

她这话说的,看似在自责,实则绵里藏针,把谢舒画的任务推了个一干二净,还顺带暗讽了她一句怯懦怕事。

她看到谢夫人和温言密切无间的模样,眼睛都红了,的确要气炸了!

“我当时就站在前面,看得清清楚楚!”林书豪的声音掷地有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果断地扫过世人,“是谢舒画同窗本身把手缩了归去,试管才会掉在地上。”

谢夫人毕竟是门外汉,天然不体味医学院的平常课程,更不晓得那些看似安静的尝试室里,埋没着多少伤害。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温言这番话,说得谢夫民气里暖烘烘的,她有些不美意义地拍了拍温言的手,柔声道:“你这孩子,说甚么傻话呢?舒画她都这么大了,哪还需求你照顾?你今后也要多加谨慎,可别像她一样,到时候松寒该心疼了。”

四周的同窗也被吓了一跳,纷繁围拢过来。

“如何回事?”周传授听到动静,神采一变,快步走了过来。

幸亏,幸亏她早有防备,明天特地穿了长裤,不像谢舒画那样光着两条腿,不然,这会儿遭殃的就是她了。

他瞪着谢舒画,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讨厌,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几个同窗手忙脚乱地遵循周传授的唆使操纵,周传授则用棉签蘸着药水,谨慎翼翼地给谢舒画措置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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