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只为了衣服。”青儿好轻易止住笑,抱着巧儿的胳膊,偏过甚来讲道,“只是你也太大胆些,我竟不知等你走后姥姥和阿爹阿娘要吓成甚么样呢。”
青苹愣住步子,二人掩在假山石后,便问她道:“甚么事?”
巧儿道:“我本来也是如许的主张,只是看太太的意义,竟是不好推却。只不过……我方才细心考虑了一件事,本身做不得主,还要问问姐姐的意义。”
姥姥还不放心,摆布不肯点头。巧儿见世人正吃着饭,不欲再拿这个说事,笑了几句也就罢了,倒未曾多言。待饭毕,姥姥恐她惦记这事不放,到底拉过屋子里细心叮咛了几遍,只说去不得。
青儿便只顾咯咯笑着,巧儿见她疯魔了一样,也不由好笑道:“小蹄子是中了甚么邪了,不过是带件衣服,瞧把你对劲的。”
巧儿道:“我在村头那边等着你,你不是要去杜绣山庄吗?恰好顺道。”
翌日一早,巧儿深怕青儿健忘本身叮嘱的事,刚见东方发白,她便起家了,推搡着青儿醒来。一面轻手重脚清算本身行囊,一面道:“千万记着,在我走之前不能跟姥姥透漏半个字,不然我这一趟定然是白搭心机的。”
巧儿和周福襄因都是第一次宿居堆栈,不免倍感新奇,摆布细看一遍,才过来一个穿戴灰布衣衫肩上搭了白袱巾儿腰上系了围裙的店小二,呼喊着他们今后院去。(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