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澈嘲笑,“爱卿莫非不知,江大人已经去官了吗?朕还特封了他平远侯,不知如何会外戚擅权?”
倒是有官员还是有不甘之色,陆君澈便是直言,“朕的圣旨以下,难不成你们想抗旨?”
陆君澈这才对劲地笑了笑,“此事朕不是与众位爱卿筹议,而是奉告众位爱卿,可别存了些不该存的心机,朕的后宫何时轮获得你们指手画脚。”
江清月固然不喜二皇子,但是本日此言,也只是失职尽责。
江清月微微一笑。
“是,本宫明白了。”
江清月轻声笑道:“看来臣妾倒是真的很差劲,不然如何这些大臣倒是都反对臣妾。”
“微臣不敢!”
陆君澈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立后一事而吵个不断,那些大臣怕是真的觉得朕的后宫是甚么人都能够指手画脚的。”
江清月也是方才散了晨会,正在屋顶用着早膳,瞥见陆君澈来了以后,便是问安,“臣妾给皇上存候,皇上如何这个时候过来了?”
陆君澈闻言游移了半晌,“你如果不说,朕差点忘了此事,承璋现在也是加冠了。”
江清月点头,“皇上放心,有德妃与贤妃帮着臣妾,臣妾倒是安逸些。”
陆君澈微微点头,目光定格在了正四品鸿胪寺卿孙大人三女的上面。
“微臣遵旨。”
丞相恭敬行了一礼,“皇上,臣以为皇贵妃出身崇高,膝下又有子嗣,现在掌管六宫多年,是继后的不二人选。”
江清月先是一愣,随后摇了点头,“皇上,此事如果交给臣妾,臣妾是该如何安排?或高或低都会惹人诟病。”
陆君澈回到承平宫后,便是叮咛道:“林有,去看看比来哪些大臣家中有适龄的女子,给朕拟个名单过目。”
陆君澈接过八宝粥,浅尝一口笑道:“你宫中的吃食一贯是宫中拔尖的,朕也是非常爱好。”
陆君澈见到他如此模样,不由地笑道:“真是不能夸你,你夸你便是顺着杆子爬了上来。”
江清月微微一笑,“皇上圣明。”
江清月微微一笑,二皇子已经在京郊别院多年了,不知脾气是否还和之前一样。
“是,奴婢这就去。”
“是,主子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