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季海棠想说她还没想过嫁不嫁给他,但见他双目冷冽盯着她,心中一寒,如果她说了不好听的,激得他真把她办了如何办?心念一转就筹议着似的:“那你不能再如许对我,如果结婚前我不是完璧,面上过不去。”
季海棠凝了一凝,不解道:“如何了?”
季吴氏携了季海棠坐在床上说:“过几日吴王第三子要来贺寿,你莫耍你的性子。”
浊音咽了咽口水,出来问谢靖要不要进门吃茶,谢靖只笑道:“不必了,这就走。”
季海棠抽着脖子低低“嗯”了一声,啥也不敢说。
季海棠猛地松了一口气,摸了摸本身那张哭得发疼的脸,估摸着是那张脸是又红又肿,如果让季吴氏瞥见还不给问出来?
谢靖在外忙了一日,这才得了余暇,想着来这儿接人能够见季海棠一面,到了这儿来却连根头发也没见着,真觉得季海棠病得重,就问季吴氏:“她可要紧?大夫如何说?”
因着她病了,谢锦慧几人就坐在她的寝居里吃茶谈笑,不到几个时候,谢老太太又派人送来了些礼,让她好好养好身材,赶明儿个比及谢老太太的寿辰才好吃宴,季吴氏收了礼便亲身上门去伸谢。
芸娘挠了挠头说:“不是蝈猫,是甚么猫?”
浊音脊背一软,窝了下去:“那他......”她竟然不敢问下去,谢靖那样的人,如何会真的尝尝长处就罢了?!
季海棠早让他吓得灵魂飘忽,没工夫和他再缠绵,只悄悄推了他一下求道:“祖母要找我了,别如许。”
娟儿上前笑道:“是骠国猫。”
“也要瞒着老夫人吗?”
季海棠听了,心头一紧,谢靖可不是占她便宜吗?她如果不养,便宜就让他白占了!又见谢芸娘在一旁巴巴儿求着,面子上也下得来,就摸着谢芸娘的脸说:“诺,是你求我的。”
谢靖又来悄悄抚她的耳朵:“等我返来,我们就结婚,五品官衔是小了些,如果打了败仗,总归能再提一级的,当时另娶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