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颜宏被睹的半响没话,强找了个瘪口的理来,“这是咋说话呢,我哪看不起女人了?不过二春你一个女孩子,嘴这么短长可不好,我看也就李家那小子能受得你这脾气。”
咣当一声,西屋的门被摔上了。
“老李头,之前看不出来,现在才发觉你话咋这么多呢!我这做饭呢,可没空理睬你,你该干吗干吗去。”二春出回身去北墙的墙根儿下,从内里翻出了一颗白菜,一边拨白菜内里干黄的叶子,一边走到灶台旁,“我是乡村长大的也没有上过几年学,到底是不如你老李头懂很多,见地也不如你老李头见地的广,可我就明白这一个理儿,这世上的事啊,没有啥事非得是女人或男人才气做的,就看你用不消心,这男人要真疼女人,你看他会不会做饭,到时指不定还能练出个大厨来呢。”
话说到一半,抬开端看到是二春,就傻愣住了。
“说的好听,嘴上认错,可骨子里还是看不起女人,指不定上一刻在我这认错,转过身就在内心说我们女人头发长见地短呢,那见着了鬼子就腿直颤栗呢。”二春情知李颜宏就是这脾气,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是忍着不住想辩驳。、
“行了行了,一个屋檐下住着,我做吃的就是趁便带把你那口带出来了,还客气啥。”二春对他挥挥手,也没有转头看他,蹲下身子抓了把柴火塞到灶台里。
再看二春还梗着脖子瞪着他,李颜宏扯着大嗓门往西屋走,“老子就是多管闲事,明天让人嫌弃那也是老子自找的,怨不得人。”
二春才收回脖子,低头持续切白菜,嘴里忍不住嘀咕,“老子老子的,你到愿给别人当老子,难怪像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