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十张产业券,少了两块钱。加上前面的草药,一共八块九毛。
清苓跟着向刚一起跨进收买站大门,猎奇地东张西望。
“这个代价老公道了。”大爷笑眯眯地说,“咋样?这下总能把揣着的宝贝拿出来了吧?”
向刚表示清苓翻开了布包。
“粮食是不缺,但缺日用品。”
话说返来,收买站里的东西种类可真很多。最内里是旧家具、旧衣物、锅碗瓢盆甚么的。乃至还看到一只发满铜绿的铜痰盂,看得清苓忍不住抽嘴角。
“下回有如许的好东西再来哟!”
老迈爷这才抬开端来,老花镜挂在鼻梁上,瞅着向刚问:“就这些?”语气里的嫌弃,很难让人忽视。
大爷朝向刚两人挤挤眼:“我给你们称平点啊。”
清苓看了以后,非常光荣上回那株山参,卖给了徒弟,而不是拿来收买站。除非是三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十年份高低的,收买站给的代价都不高。
“卖!”出纳大爷抽暇插了句嘴,“里头的东西都是卖的,你们能够出来看看。放心,我们这儿都是上头同一核的价,童叟无欺!”
可当着向刚的面,开口买这些真的好吗?
“宝贝?”懂行的老头惊奇地看过来,“甚么宝贝?”
清苓欣然点头。她还没逛过收买站呢,都不晓得这儿有甚么。
说着,老迈爷还真拿出一个帐本,翻给向刚看,上头明显白白列举着几味常见草药的代价,确切不如何高。
孰料向刚看懂了她眼底的纠结,主动问伴计:“这些报纸卖吗?”
可革|命没结束,三不五时总有东西出去,老这么堆着再大的空间也要没地儿的呀。因而,收买站就对上门淘货的主顾睁只眼闭只眼了。归正对他们来讲,能腾空点处所也是好的。
向刚固然没来过宁和县的收买站,但别地的收买站他去过,门面大同小异。是以,还算熟门熟路,领着清苓直奔门市柜台。
供销社不是没有草纸卖,可那东西贵啊,又是耗损品,解完大号擦完就扔,能买到便宜的旧报纸,干啥还多费钱去买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