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气的心口都在抖,但是她没推测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顾军以后说的话,才让她真正惊到没法回神。
顾蔓手指紧紧攥住听筒,眼底浮起红丝,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捏着听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吼怒道,“顾茵呢?她跑去哪儿了?”
“二姐,妈,妈也不见了……”顾军哭着,吞吞吐吐说出来。
她现在只但愿顾老两口没有被气出大事。
“没用的,赵良早跑了,而赵家爹妈底子不赖帐,说咱家窝藏了大姐,还说大姐跑的时候拿走了他家的钱,要逼着爷奶还钱……”
“军子,别怕,姐顿时就归去!”她柔声道,“你这几天必然要看好爸,别让他想不开……”
赵良把对顾茵的肝火都宣泄在了他头上,动手极狠,竟将顾洪生的两条腿生生都砸断了。
顾蔓轻声细语,好半晌顾军的情感才稳定下来,吸着鼻子有些惭愧的道,“姐,对不起,我本来也不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爸的模样不对,我……”
她真没想到顾茵竟然无耻到这类境地,竟然又去勾搭周成,把顾红红再一次害流产。
她如何都想不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峻,顾洪生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赵良气不过,当场拿砖头砸了周成一个血洞穴。
周成被抬回家时,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惊的顾红红当场动了胎气,又听到了丈夫和顾茵的事,怒极攻心,好不轻易调度好身子又怀上的孩子就这么又流产了。
只是想到赵秀莲,她的牙齿就咬的咯咯作响,内心蹿起一道焚天怒焰!
他还没说完就被顾蔓打断了,她毫不踌躇的表扬道,“军子,此次你做的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爸真有个啥,姐将来还不得悔怨死?姐立即去买票,两三天就归去了,这几天家里就靠你了,照顾好爸和爷奶!”
顾蔓紧紧攥紧拳头,心都被揪成了一团,但是眼下最首要的,她得先安抚弟弟的情感。
顾蔓下午就买到了归去的车票。
“奶被气的生了病,爷爷和爸都拦着不让我奉告你,但是姐,我不晓得该咋办了,妈也找不见,大姐也跑没影了,爸现在被接回了奶家,啥也干不了,我瞥见他好几次闷不吭声的想寻死,姐,我怕……”
“甚么?”顾蔓脑中就像响起道惊雷,炸的她手脚冰冷。
顾蔓心底怒极,她公然是太仁慈了,顾茵如许的祸害,她当初就应当让她干脆利落的死掉,省的祸害这么多人!
“看了,爷爷和三叔还带着爸去了城里的大病院,但是大夫说爸的腿好不了了,说他被砸的太短长,伤了筋啥的,归正说爸瘫了,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顾军放声大哭。
她们那处所太小了,所谓的大病院也不过就能措置些浅显病症,没亲眼看过顾洪生的腿前,她内心老是抱了一丝但愿。
这段时候,顾家接二连三的出事,他还只是个十岁多的孩子,还没从父亲再也站不起来的庞大打击中回过神来,又被母亲无情丢弃这一究竟残暴的击倒。
“就是大夫说咱爸站不起来后,妈,妈就卷了家里的东西全跑了,连爸的人为和粮油本都拿走了……”
而现在父亲残了,以赵秀良的性子和老赵家那帮吸血虫,如何能够守着父亲!
当初她走的时候,就警告过父亲不要再管顾茵的事,就是怕有一天顾茵捅出甚么大篓子,父亲再也替她兜不住,这不就应验了!
顾军哭的几近说不出话来。
上辈子父亲没有被打断腿,一向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两人才磕磕绊绊过了下去。
而赵良那是甚么人?一个没法无天心狠手辣的地痞,顾茵给他结健结实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就向来没想过他会抨击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