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莲更来劲了,哭嚎着道,“还说啥女状元,这学问都进了狗肚子啊,我咋生了这么个孽障……”
她扯着嗓子冲着顾蔓叫,“死丫头,你到底把钱藏哪儿了?你今儿如果不说,我……”
如果平常顾老太如许说,赵秀莲会惊骇。
“好啊,顾洪生,合着你们一家人欺负老娘是吧?老娘跟你拼了!”
老太太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赵秀莲的脸上。
她气的胸口都疼,冲着赵秀莲就劈脸盖脸的怒骂,“没脸没皮的东西,闺女辛辛苦苦挣点钱,这就盯上了,蔓儿为啥不把钱给你,你内心没点逼数?合着拿了钱都填了你老赵家的洞穴?”
顾家屋子里,顾洪生看着被扔了一地的顾蔓的衣裳和被褥,额头青筋直蹦。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任顾洪生如何拉都不起来。
院子里顾老爷子气的肝疼,连连道,“混帐!混帐!”
“我和她爹吃糠咽菜,她黑心肠的把钱都昧下了,我这一把屎一把尿就拉扯成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爹娘的哺育之恩都不顾了?她今儿要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就上大队上告她去!还女状元,呸!我就让人们都瞧瞧她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没错,在赵秀莲内心,顾老两口就是外人。
站在中间的顾茵刹时眼底一亮。
为了让顾蔓温馨的学习,她和顾老爷子睡在堂屋,里屋给顾蔓腾了出来。
赵秀莲没获得钱也正火大呢,闻言立即叉着腰骂道,“呸!谁爱去谁去!那小牲口我还没跟她计帐呢!挣那么多钱全给了皮不沾肉不连的外人!你去到外头问问,谁家的钱不是当娘的管着的?她倒好,把咱家的支出全给了你娘,让我们一家人今后喝西北风去?”
顾蔓扶着自家爷奶回屋,院子里只剩下了顾茵。
顾茵眼底闪动着志在必得。
听她说自家娘是“皮不沾肉不连的外人”,顾洪生实在忍不住了,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脸上。
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把钱全给了这老不死?
听到顾蔓家里乒乒乓乓的又打了起来,顾老太气道,“这可真是家无宁日啊,蔓丫头,要不你搬来上房和爷奶住吧,你爹妈这每天闹腾的,你还如何学习哟……”
她也不受这个气了,状如猖獗,直把顾洪生脸上挠出好几道血印子。
她那些东西幸亏没锁在柜子里,特别是林弈的信,要真被翻出来,指不定闹出啥事呢。
她妈这招狠,如果然去大队上把顾蔓的名声搞臭,看她还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