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一贯高冷的文艺部副部长,明天竟然和别人穿一条裤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宸刚才用心夸大“公章”二字,一旁的崔贤知心领神会,他对陈添喜说道:“如何样,到时候看到盖着联通公司公章的和谈,你总该信赖了吧?那么大的公司,公章可不会随便乱盖的。”
陈添喜调侃的说道:“你说没干系就没干系了?在黉舍办活动,和学院如何能够没干系,你觉得黉舍是你家开的啊!”
陈添喜打量着张宸,他总感觉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大一重生很不简朴,但是张宸刚才对白思菡说话的态度又完整像一个向下级汇报的部属,以是他实在猜不透张宸在这三小我中到底扮演的是甚么角色。
张宸冷冷一笑:“以学院活动的名义?那如许好了,此次的活动嘉韶华活动跟学院无关,由我们本身承办,如许跟你们外联部就没干系了吧?”
崔贤知听不下去了,他踏前一步,指着陈添喜的鼻子喝道:“你说话给我重视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添喜将目光转向白思菡,诘责道:“作为文艺部的副部长,你们就如许放纵一个大一重生胡作非为?黉舍安排的活动说打消就打消,你们部长也能同意?”
“奉告你们啊,除非援助商拿着他们的停业执照在我面前承认援助的事是真的,不然就算你们说破天我也不信。”
门生会主席必定了文艺部的事情,同时宣布近阶段全部门生会的事情重点都要环绕着活动嘉韶华的活动来展开,门生会统统成员都要参与出去,接管文艺部的调剂,必然要将此次迎新活动办得漂标致亮的,成为全校的核心。
收起手机以后,张宸走到白思菡跟前,非常恭敬的说道:“白部长,刚才联通公司那边来电话了,我们的援助计划已经通过,他们制定了一份合作和谈,上面有他们分公司的公章,让我们也盖上黉舍或者学院的公章,然后就会将五万元的援助费转过来。”
陈添喜走后,崔贤知凑到白思菡跟前,伸了伸大拇指赞美道:“白姐刚才真是威武霸气啊!”
“霸气甚么啊,都被你们害死了,如果让部长晓得刚才我说的话,那可就惨了。”
(明天是父亲节,祝天下统统的父亲节日欢愉,我以为,父亲最但愿收到的不是多么贵重的礼品,而是看到本身的孩子能够幸运安康的糊口,父爱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