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除了这一句,其他的他并未多说,内里详情还得由将军亲身察问。”忠叔提起茶壶给宋力刚满上茶水,“除此一事,另有一事须教将军晓得,二蜜斯返来了。”
“甚么?章金庆的事就这么处理了?”
“也不算错,明日先试一试章真吧,如果个可教之材,也不必碍于章金庆而推拒了他,父是父,子是子,父亲胡涂,儿子一定不能聪明啊。”
宋知夏还未入眠,听得宋力刚传唤她,她很快便清算好仪容赶了过来。
“父亲,女儿有极要紧的事要禀报,还请父亲寻一个安妥的处所,女儿才好细细详说。”宋知夏一见宋力刚就提了要求,把宋力刚将要出口的对她离家出走的怒斥给噎了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