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苦笑一下,他排闼进入房内。
青牛打了个响鼻,随即趴在地上,呼呼的喷着粗气,豪情还发了脾气,太上老君没再理睬青牛,回身与通天教主说话。
“二师弟身为阐教教主,本应当执掌天庭,指导众神,但是他却连玉虚宫搬到了三十六重天外大罗天上,整日躲在玉虚宫内,守着徒弟留下的天道大碑,不问世事,倒把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明天我也是忙里偷闲,来看看三师弟,我们好好叙叙。”太上老君苦笑一声,仿佛对俗务缠身非常无法。
灵宝的小脑袋从宝灯中间探出来,“仆人,我预感到一种天大的危急正在逼近,请您速速分开出亡!”
“老伯,方才宝灯精灵灵宝在为我示警,您也听到了,我不得不走了....”将要离岛,李菩提并没有设想当中的那般高兴,反而牵肠挂肚,不放心通天教主,颠末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他与通天教主从最后的曲解,到厥后亦师亦友,成为忘年之交,就这么分开他白叟家,李菩提心内一阵苦痛的酸楚,两滴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过嘴角,滴落在地上。
太上老君一蹙眉,但也只是刹时工夫,神情便已规复天然,他拿起拂尘,悄悄一扫,屋内灰尘一扫而空,地上呈现一只火炉,一壶清酒,两只紫金琉璃盏,三五小童烧火温酒,服侍两位贤人。
太上老君须发皆白,看起来如同一名慈爱睿智的白叟,他来到七星楼前,下了青牛,用拂尘掸了掸身上,固然贤人身上不惹尘,但这是长年的风俗了,太上老君来到通天教主的房门口,悄悄的敲了拍门。
彩虹中转七星楼大门口,岛上奇花异草争相开放,争奇斗艳,美不堪收。
“你从速走,晚了就走不了啦!好孩子!如果你被抓了,前面的统统尽力就都白搭了!不消管我!快走!!”通天教主的神采大变,他一把将李菩提推出门外,随即咣当一声,用力的把大门关上。
“这宝贝不错。”通天教主拿起紫玉莲花灯缓慢的在手中转动一圈,才递还给李菩提,爱宝惜宝之人多数有这类通病,就算天塌下来,也挡不住他赏识宝贝的热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