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我晓得你恨我。你恨不得我死了。可你还不能就把我打死,你怕别人说道。你把四郎给逼死了,你就绝了我的后路。爹,我今后享福,你就称心了是吧?”
因为找不到四郎,周氏本有些心虚,是以竟让何氏坐到炕上来了。但是被何氏如许骂,她的脾气火爆,还管甚么心虚不虚,越心虚,脾气就越暴躁。
难为周氏,这些话竟没有当着连守义和何氏的面前说。只是她背后里这么说,还是被人传了出去。
“爹啊,你是我亲爹不。我统共就这一个好儿子,现在没了。二郎三郎都成别人家的人了,六郎是个傻子。爹,你有人给你养老送终,那我今后老了咋办?”
“……这老些人撒开了去找,都没找到,谁晓得他跑哪去了。不定猫哪个窑子坑里,要不,就上山当胡子去了。”
连守礼怕周氏一贴老膏药!
何氏还是口口声声说周氏害死了四郎。周氏干脆就骂四郎是个短折的,哭嚎的比何氏的声音还要清脆。因为何氏挠了她,她要连守义打何氏,连守义不动。周氏就让连守仁、连守礼、乃至连继祖、蒋氏去打何氏,这几小我天然也不肯去打。
一家子天然不能看着,都上前拉架,最后将大周氏和小周氏都给轰动了,招了一街筒子的人围观。婆媳两个一个坐炕头,一个坐炕梢,中间隔着拉架的世人,嘴里都还不肯罢休。
“你那心,那是多毒啊。一个蹄髈,你放了能有二斤盐。一下子俺的奶水就归去了,俺阿谁小子,生下来胖乎乎的,没几天,半夜里就没了。俺第二天一摸,都冰冷了。那就是你害的。你个老妖婆子,你还骂花儿、朵儿她们娘是毒蝎子,你比她还毒那。”
周氏又将连守礼给打发去了城里,庇护连兰儿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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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过连叶儿和赵氏,连蔓儿想起听人说的,何氏和周氏的对骂,特别是何氏说周氏也曾经害死过她的一个孩子的那件事。
“不给柴禾烧炕,在我和你三伯娘这都有过。另有阿谁蹄髈,那必定也是真的。”张氏就奉告连蔓儿道,“这坐月子,不吃不吃,咋地也得吃点儿。我生下你哥的时候,你姥爷送了个蹄髈来。你爷当着你姥爷的面说的,都给我炖了吃。老太太也真给我炖了,就是……”
“我当时还没进老连家的门那,传闻仿佛是四郎前头没了一个,二十天上没的。”张氏说着,就看赵氏。
“偏疼偏的都没边了,我爹病了伤了,豪情她不心疼,她必定也不管,那还是我和我娘心疼,我和我娘服侍。她还不放心别人,就放心我爹!不就看我爹诚恳吗?她咋不本身个去那,她如果去给人看家,那恶狗瞥见都得跑,比谁都强!”
“真是老太太给害死的?”连蔓儿咋舌。看来就算是男孙又如何,多了也就不值钱了,特别是在周氏如许的人的眼睛里。
连守义说着,就把脑袋伸连老爷子的怀里去了。
周氏见连老爷子被逼的如许,就上前去把连守义往外推。
“老四家那小八,那也是你害死的,另有花儿朵儿的娘,也是你给磨死的。老三媳妇因为啥这老些年就生了一个丫头,那也是因为你。对了,老四媳妇也不能生了,另有继祖媳妇,她也不能生了。”
“娘,还真有这件事啊?”连蔓儿就问张氏。
如许以后,两口儿就再不肯意持续寻觅了。两小我就在家里,对着连老爷子和周氏哭闹,抱怨是老两口儿害了四郎。
“老说俺兄弟是个砍头的,你个老太婆才该当砍头那。你这前前后后的,你都害死好几小我了。”许是真的以为四郎没了,何氏竟然不管不顾,敢对着周氏撒泼起来,“要说俺兄弟害人,他害的都是两姓旁人,你个死老太婆,你害的都是本身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