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花,啥韭菜花,蔓儿,你是说韭菜籽?”张氏不解道。
连蔓儿就将礼匣端到炕上,让张氏和连取信看。
“你三伯娘已经挑好的,给你母亲送去了。”连守礼道。连守礼和连取信的脾气逢迎,在四其中,他们两个最好,而张氏和连蔓儿这几个孩子对赵氏和连叶儿到处关照。自从分炊后,他们两房人的干系更密切了。
“三伯,是不是早了点,这虫子也未几。”连蔓儿还想多吃两顿韭菜炒鸡蛋、韭菜馅饼、韭菜盒子的。
“小馋鬼。”张氏摸了摸小七的头,也点头承诺了,“早晨娘来做饭。”
张氏就将礼匣收了起来,连蔓儿又将买的都给张氏看了。
因为有买的包子,中午餐也不消做了,一家人一边吃着包子,一边。
做韭菜花要用的就是快过季,有些老了的韭菜,再就是用盐,其他都不消。
“娘,这韭菜花是,是我听沈谦说的。”连蔓儿只得如许说,就将韭菜花是和张氏简朴地说的。“我们先做一罐,娘你就明白了。”
一会工夫,就闻声上房里传出周氏的怒骂声。
“哎。”连蔓儿承诺了一声,看着连守礼提着粪箕子往门外去,内心还是感觉将那些韭菜这么抛弃,太可惜了。可又没有冰箱,即便有冰箱,这菜也不能存放太久。
“蔓儿,这韭菜我都给你放在这了。”这时候就听连守礼在窗户内里道。
娘几个合作卖力,连取信要卖力供应水,连蔓儿和小七卖力摘韭菜,连枝儿卖力洗韭菜,张氏刀工好,她就卖力切,然后捣韭菜就是连取信和五郎的事。赵氏和连叶儿见了,也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