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六说完这句话,一双眼睛在连取信和张氏身上掠过,又在连蔓儿的脸上打了个转。
最后还是五郎和小七放学返来,小七的肚子咕噜噜地叫,连老爷子才想起该吃晌午餐了。
连取信听了来人的回禀,便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暴露了宽裕的神采。
张氏又看了一眼连取信,这才奉告连蔓儿。本来连老爷子提及本籍,倒是府城人。然后沈六就问身边的一个故乡人,是否定得府城连家的人。
“把连掌柜的家人叫出去吧。”沈六道,“我正想找本地大哥的庄稼人,问问这两年的年景。”
“老迈,你坐下,老四,你也坐下。”连老爷子招手,让两个儿子坐到本身跟前。
“这是沈家六爷坐过的椅子,咱该拿回家去,这可了不得啊……”连守仁眉飞色舞隧道。
“不晓得,没人找我们。”五郎道。
连蔓儿很必定,她们本年再酿葡萄酒,必然会更好卖。
连老爷子、连守仁、连继祖全都穿戴极新的衣裳,鱼贯出去,一起跪下,朝沈六行大礼。
沈六只是到她们的铺子里坐坐,连老爷子正儿八经地来求见,这仿佛有些……,连蔓儿找不到合适的词来描述。
酿葡萄酒在连蔓儿本年的赢利打算中,是占了很大的比重的。客岁,她们的葡萄酒卖给了沈家,并且获得了很好的反应。本年她们再酿葡萄酒,当然不愁销路。而前些天何老六酿的酒被人找上门来索赔的事,无形中,又再次举高了她们的葡萄酒的身价。
从屋子里出来,连老爷子又让连守仁和连继先人回家,他另有话要跟连取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