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儿,你是说是秀娥嫂子用心教妞妞要压岁钱?”连枝儿问。
大师伙内心怜悯连取信,但因为和连蔓儿筹议好了,就谁都没先开口,把连取信给晾在了那边。
“爹,你的人为都预付到来岁这个时候了。咱铺子的屋子才租了一年,来岁这个时候,咱铺子还不定开不开那。这么算,爹,你还欠了我们的钱了。”连蔓儿向连取信伸脱手,“爹,能把欠的钱先还上不?”
“奶让爹给老姑买金丁香?”小七因为吃惊,说出了声,忙捂住的嘴。
连取信和张氏天然承诺了。
张氏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三十里营子的庄户人家,正月里有宴客的风俗。也就是大多数人家都会挑一个日子,宴请亲朋老友。
“……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吃了我三年的奶你到啥时候,你也不能忘了本,要不然你就是牲口不如。我啥也不朝你要,你就秀儿这一个老妹子,你又不是没钱,你给你孩子穿金戴银的,你咋就不想着给你妹子也买一件?……也不消多了,就枝儿和蔓儿那样的金丁香,你也给秀儿买一对,我就啥也不跟你说了。”
“他二伯和二伯娘就看中人家娘家有钱,嫁奁多,哪还顾别的。”张氏感喟,“咱爹那会,正操心他大伯的事。”
“哼。”连蔓儿握紧了拳头,“等会爹了,你们都别,听我的。”
还是没人理睬连取信。
………………
“挺会做菜的,我娘说是个利落人。”连叶儿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我看她心眼不太好。”
“大年夜里不是要吃饺子吗,下晚的时候,秀娥嫂子就和老姑唠嗑,说肉馅里加点白糖就更香了。”连叶儿回想着说道,“老姑就说肉馅加糖那不就成甜的了吗,还能好吃。秀娥嫂子说她家里包饺子的肉馅里,都加白糖,特别好吃。老姑就被秀娥嫂子给说动了,说可惜家里没白糖了。秀娥嫂子就说你们这有,说你们年前在她家的杂货铺子里,一次就买了四斤的糖。秀娥嫂子还说,四叔四婶他们买了这老些糖,还觉得多少得给上房的爷、奶送点那。”
吃晚餐,连蔓儿就将连叶儿的话,跟连取信和张氏学说了。
连蔓儿瞥见连取信的神采,就,他必定是被骂惨了。刚才她辩驳周氏的话,也应当被周氏记在连取信的身上了。
“爹啊,你账上没钱了,你人为都花完了。”连蔓儿就道。
“本来她这件事,她还美意义说那。”连蔓儿嘲笑,就将她们美意去帮衬富达杂货铺的买卖,成果被买了四斤糖的事跟连叶儿说了一遍,“这可真是啥样的人都有,我们的好默算是喂了狗了。厥后那,她又咋让老姑找我们要糖的?”
“姐,爹还没。爹,会不会承诺啊。我闻声奶在骂了……”小七敌手指。
“应当就是她,早上大嫂子清算屋子,秀娥嫂子抱妞妞出去玩了好一会那。”连叶儿道。
“娘,这不是我们不想消停。”连蔓儿道,“总让步,可就真没玩没了了。”
还是没人理睬连取信,大师该干啥干啥。
“老四,你不忙走。”周氏拦住了连取信,又摆手让别人都分开,“你们走吧,我有话跟老四说。”
“给秀儿买金丁香,不消咱公中的钱,就用我的人为。”连取信最后道。
“嗯。”连叶儿点头,“蔓儿姐,明天老姑来找你们要酱油了是不,那也是因为秀娥嫂子。”
拜年的活动直到晌午,才告一段落。连取信、张氏带着五郎和小七了。五郎和小七从兜里取出糖果来,这是他们给长辈拜年得的,没舍得吃,拿分给连蔓儿和连枝儿。连蔓儿乐呵呵地拿出个盒子来,把糖果都收着,留着大师今后渐渐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