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能。”周氏和连秀儿同时道。
“鸡婆子也不是个好货,夹着个鸡蛋不下,就宰了它吃肉。”周氏回身要回屋,连秀儿也跟着要走。
“四嫂,你偷了,就快点承认。我最看不清敢做不敢当的人。”连秀儿道。
“噢噢噢噢,”几个半大小子就开端起哄,“看老姑不算话,拉了屎又坐了。”
“就是让您交代一句话。”连蔓儿立即接上。
这无疑是在提示连秀儿,她方才说过要生吞了鸡蛋的话。连秀儿接也不是不接饿不是。连蔓儿几个还是是刻薄的,但是二房的几个小子却不是,他们瞥见周氏受挫,回屋里去了,就都更活泛了,一个个跑。
“我去请人去。”连枝儿说着,就要出门。
“奶,你冤枉我娘偷鸡蛋,现在弄清楚了,奶就你没话跟我娘说?”连蔓儿笑道。
“你们几个等着瞧。”连秀儿涨红了脸,跑回屋里去了。
连蔓儿才十岁,身量娇小,穿戴粗布的衫子和裤子,头上还缠着布条,哭起来,一张小脸跟水洗的似地,就是陌生人瞥见,也要感觉不幸,何况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那。张氏、连枝儿几个就都,娘几个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张氏舒了一口气,五郎几个更是喜上眉梢。连蔓儿干脆鼓起掌来,连枝儿,五郎和小七也莫名地跟着鼓起掌来,二房那几个小子,是唯恐天下稳定的,也跟着胡乱拍起巴掌来。
周氏瞪了连秀儿一眼,当着人面又不好说。
五郎已经跳进鸡圈里,将那只白母鸡抱了出来。
“一个鸡蛋,吃就吃了吧,还明净,你小丫头电影懂啥是明净。”周氏沉着脸,“秀儿,走,回屋去。”
“五郎,你快把它放,这是要下蛋了。”
周氏回身就要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