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啥脾气,你能不晓得。那是燃烧就着的脾气,还禁得住谁煽风燃烧?”大周氏说到这,非常意味深长地看了连兰儿一眼。
“大姨,”连兰儿想说她冤。大师伙不都晓得周氏的脾气吗,就算是她不来,她不调拨,周氏就少找儿子、媳妇们的茬了,周氏就和连老爷子相敬如宾了?另有明天的事,也不是因为她啊,那还不是因为张氏不肯来老宅听周氏的使唤吗。
谁她都惹不起。她现在成了大家都能踩的人。
大周氏看不得这个,面露不忍。
“蔓儿姐,你那会说要给灌药,我才去尝阿谁药的。我内心还揣摩,如果那药还是甜汤啥的,我就给她放一把盐。看她今后还折腾。”连叶儿又对连蔓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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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道,“就算这回她们低了头,过后缓过来了,还不是得找补归去,又是费事事。”
送走了大周氏,连蔓儿和连叶儿也筹算走。
“大姨奶,这大热的天,你老咋本身个走来了。你老要看我奶,让人奉告我们一声,我们去接你。”连蔓儿笑着对大周氏道。
大周氏和周氏固然是堂姐妹,但脾气倒是一个天一个地,大周氏脾气暖和,不爱掺琐事。
将前后都想明白了,连兰儿如何能不惊骇。连蔓儿这是对她动手了。连蔓儿竟然将里里外外的人都收拢到了手里,大师众口一词,将她这些罪名给肯定了下来。那么,连取信和五郎对她的事袖手旁观,就变成合情公道、大快民气的了。她不但会落空本身的丈夫和儿子,落空本身的家,同时她还会落空这个娘家。
指责她不孝,指责她只顾本身,不顾爹娘,指责她调拨周氏对于儿子和儿媳妇,这些指责从大周氏嘴里说出来,其能力是惊人的。
“大姑,你这是干啥,你刚才就如许,把我奶给弄的疯疯傻傻的,我爷的老弊端也让你给弄犯了。你咋还这么恐吓我大姨奶那。”连叶儿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