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也跟着点点头。
连蔓儿与这丫头的视野对上,颇感觉这丫头的目光中有些内容,是以微微留了心。
这是不是也申明,彩绣在沈六身边很受宠那?连沈谨对彩绣的态度,也跟对别的丫头不一样。
就有小丫头端了茶和果子、点心送了上来,然后又有一个穿翠绿褙子的大丫头端了个托盘,托盘内两只琉璃小碗,碗里鲜明是酥酪樱桃。
听沈谦说要小七来跟着他一起读书,连蔓儿不由得转过脸,看着沈谦。
连蔓儿和小七就互换了一个眼色。说实话,对于沈谦的发起,连蔓儿是有些心动的。小七聪明,但是再聪明的门生,也需求名师的指导。正如沈谦所说,镇上的私塾再好,教诲前提也是有限的。给沈谦讲课的楚先生,连蔓儿听鲁先生和五郎都说过,是极赅博,朴重的一个老儒。
“如何样?”沈谦见沈六应了,就扭转头来,看着连蔓儿和小七扣问。
“好幸亏这,不要调皮。”连蔓儿又叮嘱小七。
沈谨很有学问,连蔓儿不但读书是个杂家,见地又广,两个女孩子聊了一会,都很有些一见仍旧。
“如果然能让小七也跟着楚先生念些书,那天然是大功德,我们哪有不肯意的。不过,这件事,还得回家去,问过我爹娘。”连蔓儿就笑道。
“婢子有甚么忙的,婢子送谨女人出去。”那彩绣说着话,就真的送了她们到院子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