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我大孙子,多好的苗子,不幸她亲娘死的早。他爹又让你这骚狐狸给迷了,啥都听你的,把我好好的大孙子给教坏了,读了这些年的书,愣是啥也没考出来。你大要上装贤能,背后里使坏,我大儿子一家,就毁你手里了。”周氏声色俱厉。
“这可如何办”连花儿咬着嘴唇,两只手几近将手里的帕子扯破。
连秀儿有些不晓得如何答复,下认识地去看连花儿。
是 由】.
“……四嫂眼里没有爹和娘,费钱给枝儿和蔓儿买东西,那天承诺娘的鞋面和给我买的东西,都没给买。四嫂教坏了蔓儿。我气不过,跟花儿没干系,花儿还劝我忍忍那。我可没花那么好的性子,我没忍住。”连秀儿就慢吞吞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爹,四嫂她不孝,对我不好,我也不是用心推她的,她都生了四个孩子了,我也没想到……”
“花儿她……”古氏在一旁想替连花儿帮腔,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好的说辞。总不能说连花儿并没说过那样的话,是连秀儿编排挤来的吧。
连花儿在连老爷子眼皮子底下,不能做手脚,只能内心焦急。
蒋氏抱着妞妞,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替古氏和连花儿求讨情,闻声周氏如许说,立即将要出口的话都咽回了嘴里。她是个聪明人,晓得这个时候她上前,只能将周氏的肝火引到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是气坏了,额头的青筋在突突地跳着。他都闻声了甚么?本来张氏小产的背后,竟然另有如许的黑幕。是连花儿鼓动了连秀儿,差点形成一尸两命的成果。而何氏竟然早就晓得了,还拿这件事欺诈连花儿。连花儿却自认安排的天衣无缝,出事也有连秀儿顶缸,算账算不到她的头上。
“花儿,你晓得你老姑的性子,你如许是想干啥?”周氏指着连花儿诘责道。
“还不说,等今后她卖了你。”连老爷子看连秀儿这个模样,是想要保护连花儿,心中就更加气恼了。
连花儿就想给连秀儿使个眼色,让她千万别把本身说出去。连花儿才一扭头,连老爷子就大声咳嗽了一声,将旱烟袋重重地敲在炕沿上。
“还不滚出来”连老爷子吼了一声,见没人出来,又吼了一嗓子。
“你给我开口。”连老爷子气的咳嗽了起来。
连秀儿仿佛看不出这些,连老爷子和周氏也看不出来吗,她不信赖。
“秀儿,花儿去县城前,都跟你说了啥,你那么气你四嫂?”连老爷子没有问何氏和连花儿,而是先问连秀儿。
连蔓儿在中间听着,暗自嘲笑。古氏和连花儿还真是共同默契呀。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万一事情败露,该用甚么样的说辞。这连花儿更是早有图谋,在鼓动连秀儿的时候,就为本身留了后路。
古氏自恃是秀才娘子,是王谢淑女,在家里又向来最有脸面,那里受得了如许的话,又羞又气,一下子就捂住脸大哭起来。
这就是他的大孙女和二儿媳妇。做了这些年当家人,他对“不聋不瞎不做当家”这句话有很深的体味。小打小闹他可不管,可那不代表,他会容忍家里的人如许自相残杀。
“你另有脸哭,”周氏恶狠狠地指着古氏,“我好好的大儿子,本来多好的出息,自从娶了你,测验测验不可,教书也赚不上钱来。你个败家的娘们,你个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