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已经打烊了,张氏和连取信正带着人清算。
等太阳快升到合法空,内里热起来的时候,连蔓儿和连枝儿就收了工,回到铺子里。
张氏、连枝儿和连蔓儿母女三个筹办晚餐。
到了地头,一家人纷繁提着篮子、拿着麻袋就下了车。
说着话,王掌柜就拿了算盘和帐本出去报账。
连蔓儿就和连枝儿两个一人提了个一只篮子,从铺子里出来,到前面的菜园子里摘豆角。现在恰是扁豆角多量下来的季候,藤蔓上一串串翠绿欲滴、肥肥嫩嫩的扁豆角披发着奇特的香气,另有白紫相间的豆角花一簇簇地开着。
要晒出一斤的豆角丝,约莫需求十斤的鲜扁豆角。
连蔓儿提小七清算了一下头上的草帽,又将本身的草帽正了正,就进了苦女人儿地里。
“那就明天去摘苦女人儿?”连取信就道。
主食是过水高粱米饭,主菜就是一大盆的土豆炖扁豆角,另有每顿饭都必不成少的大葱蘸大酱。连取信最爱吃这个,别的菜能够没有,他就着大葱蘸大酱,便能够吃三碗干饭。
“这是头一茬,”连蔓儿就道,“再过半个月吧,还能再收一茬。”
饭后,连取信将桌椅摆到院子里,连蔓儿和五郎、小七坐在一起,听鲁先生讲课。
小七爱吃咸鸭蛋,等他吃完了本身的,伸筷子去夹菜,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就瞥见饭碗里多了一个油汪汪的咸鸭蛋蛋黄。
吃过了饭,赵氏和连叶儿就用平板车,推了两桶泔水回老宅,那边另有二十只鸡和六头猪要喂。
“幼恒哥说他家已经开端收苦女人儿了,啥时候送畴昔都行。”
“三头也是喂,六头也是喂,不差啥。”赵氏是这么说的。
腌足了日子的咸鸭蛋,磕开来,悄悄地拿筷子一戳,那蛋黄里的油就能冒出来。
切了两篮子扁豆角,连蔓儿又拿了铁镐,去菜园子里刨了两篮子的芥菜疙瘩返来。芥菜疙瘩和萝卜类似,也是埋在地里的块茎。它味道微辣、涩,另有一点点的苦。
明天,张氏还分外给每小我煮了一个咸鸭蛋。
虽是如此,加工好了,芥菜疙瘩但是一道甘旨。
鸡蛋炒木耳,蒜蓉炒炝炒扁豆角,这是专门为鲁先生做的,别的另有干虾仁炒冬瓜、煎酿豆腐,尖椒炒干豆腐,小白菜粉丝汤。
“哥,你和小七下午去镇上上学,看能不能去幼恒哥那一趟,问问本年的苦女人儿他家是啥时候收。”连蔓儿就对五郎和小七道,“咱家那片地的苦女人儿都熟的差未几了。”
邻近晌午,张氏、赵氏和连叶儿带来了三和面的馒头、干豆腐和大骨汤,一家人仓促吃过,又持续干活。
鲁先生是南边人,比起炖的大锅菜,他更喜好吃炒菜。
稍远一些,张氏和连枝儿在做针线,连取信在给小黄牛切草料。
连蔓儿一家吃完饭,就说话消食。
母女几个的厨艺都是不凡,再加上连记特制的调料,这顿饭,就是曾经吃过山珍海味的鲁先生,也吃的对劲极了。
五郎提了两个篮子,野菜要剁了,加上糠皮喂鸡,野草是给小黄牛加餐的。
“嗯,一会我就带小七先去找幼恒哥,然后再去学里。”五郎就道。
“姐,要摘苦女人儿,等我和咱哥休沐的时候摘呗。”小七就道。
芥菜疙瘩切成细丝。如扁豆角丝一样暴晒,然后收起来。到夏季,只要用水泡开,下锅里炒一炒,这芥菜丝就软嫩适口,并且营养代价很高。
小七则是别的拿了一个篮子,跑去杂树林捡鸭蛋。
这个并不是摘来现吃的。
跟着太阳越升越高,凌晨的凉意也垂垂消逝,露水也跟着收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