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去。”连老爷子催促周氏。
这天,连蔓儿一家忙的比较晚,才将活计都做完了。连取信要看铺子,五郎和小七也住在这边,张氏和赵氏,带着连枝儿、连蔓儿和连叶儿姐妹自回老宅来。
“说是要买啥卷子,还要去县城,说是有啥大儒、宗师啥的来讲学,以文会友啥的。”连叶儿尽力回想着她听到的话,“昨个儿继祖哥从私塾返来,就和大伯一起,跟咱爷说的。我在中间闻声了,也听不太懂。归正,就是大伯和继祖哥都说,卷子啥的都挺首要,这钱花了,来岁继祖哥就有能够考上,如果继祖哥不买这卷子,不去县城听讲课啥的,别人去了,人家别人就赶在继祖哥前面了。”
连蔓儿对现在的科举并不是很体味。她只晓得,连继祖这些年的书,也算没白读,已经通过了县试和府试,来岁能够直接插手院试。如果通过院试,连继祖就将成为连家继连守仁以后的第二个秀才。
连取信这才在炕沿上坐了。
实在连继祖明天开春的时候,是能够去插手院试的。但他没去,说是畴昔一年家里产生太多的事情,他的学业遭到了影响。要好好地念一年的书,来岁再去插手测验。
东配房的门吱呀的一声翻开来,三郎披着衣裳、基拉着鞋子,从屋内里仓促地走出来。
“是初级班的事?我咋没传闻?”五郎就道,“我去找鲁先生问问。”
连守义的话音刚落,东配房里又传出来何氏的说话声。
连蔓儿想了想,也就大略明白了。这应当就相称于高考,每一年的趋势分歧,只要邻近考期,才有比较靠谱的风声暴露来,阿谁时候押题、背范文神马地,才最合适。
“大伯和继祖哥说,起码得一吊钱,省着花,将将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