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好个文明人、菩萨似的人,可真能装。我看是个母老虎还差未几,看把我们这门帘子给祸害的。啧啧。”赵秀娥瞥见被扯断的门帘子,啧啧隧道。
赵秀娥一边说,一边用力想甩脱蒋氏的手。
连蔓儿和连枝儿又互换了一个色彩,姐妹俩谁也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而连蔓儿更是想到了在赵秀娥和二郎结婚那一天,张采云奉告她的那些话。
蒋氏气急了,上前去拉住赵秀娥,一句句地数落着。
连继祖跟从着连守仁,长大后就极少住在村庄里。村中与他同龄的,早就都结婚生子,过着祖祖辈辈、周而复始的庄稼人的糊口。即便是小时候曾经玩在一起,长大了,因为不常联络,又因为身份的差别,也早就冷淡了。
连蔓儿在西厢〖房〗中,听赵秀娥和蒋氏吵骂,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
“不就是大哥要休了你吗,你有本领和大哥本身个说去。你拿我这做弟妹的撒气,算啥事?”赵秀娥挺着肚子,慢悠悠地从门里晃出来,底子不将身边肝火冲冲、满脸泪痕的蒋氏放在眼里。
赵秀娥的好整以暇,让蒋氏更加气苦。
“哎呦呦,大嫂。你这吓人吧啦地你是干啥那?”赵秀娥的声音从东配房里传出来“看我怀着身子不安闲,你也不能这么恐吓我啊?俗话不是说了吗,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看我和你二郎兄弟。你好歹也得看着你这侄儿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