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爹、咱娘第一个就不肯意分,咱再不肯意,大哥他们就是想分,他也分不了。从速地,把东西都拿出来,我给大哥他们送归去,咱今后该咋样还是咋样。”连守义一边说着话,一边催促,“二郎媳妇,分你的东西也得还归去。咱目光得放长远点,这点东西算啥,等今后跟着你大伯去上任,要啥没有。”
“爹,这还不是你老一句话的事。你说不分,我大哥他就不敢说分。他敢跟爹说个不字,我就不饶他。”
“爹咋定,你都听?”
“咱这都吵吵两天了,说不分,就能不分?”何氏还是有些游移。
“不分炊了?”何氏有些惊奇地问。
何氏也只得照着做了。
“爹,我和大哥筹议了,这家咱不分了,今后该咋过咋过。”连守义就道。
昨个二房一家都去连守仁屋里翻检东西,偷运了很多东西返来。赵秀娥被蒋氏拦住了,没去成,返来后,她就要求分东西。
“打就让他打,打完了该是咋回事还是咋回事。”连守义就道,“咱这今后要一起过日子。这事不如许抹不平。不过,话说返来,你们也别觉得,我们这是低三下四的求着你大伯他们。我这就是给他个脸。我说不分炊,他就别想甩下我们。今后他们有啥,咱都得有一份。”
“你起来吧,也是要有孙子的人了,也不怕磕碜。”连老爷子说道。
“大哥,你这是还气我那。啥分炊,我可向来没想过要跟大哥分炊,那都是闹着玩的。大哥给你再打几下,把气出了。”连守义说着话,抱住连守仁的手臂就往本身身上、脸上号召。
“大哥,打一下不敷出气的,这边你再来一下,咱来个功德成双。”连守义咧着嘴笑道。
“爹,这咱不都说好了,要分炊吗,这事是你老定的啊。”连守仁骇怪隧道。连老爷子的问话没有变,但是此次连守仁给出了分歧的答案,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先表白他不肯意分炊。
他的这话说的不软不硬,让古氏一时也没法说甚么。连守义恶棍、难缠,想到今后都摆脱不了这块狗皮膏药,古氏不由得头疼了起来。
“闹分炊的也是你,现在不分也是你。你这个牲口,你说,你是不是看你大哥又有出息了,你想跟着叨光,你这才又改的主张?”连老爷子指着连守义诘责道。
“你不要跟我分炊吗,你要银子我给你,咱就把家分了,今后你是你,我是我。”连守仁肝火冲冲隧道。
“爹,我筹算……”连守仁坐在炕沿上,开口道。
“要不是为我大哥,咱家在村里还是头排日子,二郎和三郎早都说上媳妇,爹的重孙子都满地跑了。爹,我不想分炊啊。实在是家里没钱,你孙子们怕说不上媳妇。爹,你不幸不幸你的孙子们吧,这些年他们过的这是啥日子啊……”
连守义和何氏本来不肯意,但是当时候恰是分炊的紧急关头,自家人要乱起来可很不妙,并且这件事赵秀娥有运营的功绩,二郎出了大力。连守义晓得赵秀娥难缠,又有夺嫁奁的弊端,是以真就分了些东西给她。
周氏见他出去,立即就将几个礼匣都盖上了。
“刚才老二过来,跟我说不想分炊。老迈,这事你咋看,你是想分炊、还是不想分炊?”连老爷子打断了连守仁的话,问道。
连老爷子的目光闪了闪,心中悄悄叹了一口气。
“你当这是小孩子摆家家,你多大小我了?你想分就闹腾,不想分就如许。你还当我是你爹?”连老爷子低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