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捐了监生,并且连仕进的事情都有了端倪了,怪不得刚才他们会笑成那样的。连蔓儿恍然大悟。
连蔓儿没有说话。她细心回想之前几天,见到连守仁、古氏、蒋氏、连继祖等人的景象,感觉赵秀娥说的这个不太能够。不说古氏和蒋氏,就连守仁和连继祖父子而言,他们并不是习性不露于色的那种人。特别是如许露脸的大丧事,他们想藏,那脸上也是藏不住的。
现在宋海龙却直接送了执照和文书来,不能不说有些高耸。
连守仁和连守义略微打了一个愣怔,也仅仅是一个愣怔,就又撕扯着对方吵骂起来。
“……还说已经将大伯的名字递了上去,排班按序,顿时就要有官做了。”赵秀娥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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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娥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炕沿上。
连蔓儿说完,也不去看世人的神采,就扭身从屋里走了出来。
连蔓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听着内里的酬酢声,一会工夫,赵秀娥、连芽儿、蒋氏抱着妞妞带着连朵儿就从东屋走了出来。宋海龙来了,她们这些年青的平辈女眷见了礼以后,还是要躲避的。
“你这孩子,你咋现在才说。”连守仁顿时焦急起来。
“……宋海龙说,给咱大伯捐了个监生,此次就是给送监生的执照和文书来了。”赵秀娥就道。
或许是宋家办事就是这个风俗,想要给连守仁一个欣喜?
“宋家姐夫,来道这,你们是客人,这是我做仆人的礼节。”连蔓儿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