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了这半天了。”连守仁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满,“六爷来了,你如何不给家里捎个信。这还是我们听街上的人传开了,我们才晓得。赶过来,就晚了。”
“这是甚么?”沈六长而有力的手指拿着筷子,悬在那几根乌米上空,游移了一下,抬开端看着连蔓儿问道。
连老爷子叹了口气。
第四道菜,是一小盆汤,用的是那条花鲢鱼的鱼头,加了豆腐,用瓦罐吊在炉灶上熬出来的。汤色奶白,上面撒了点点翠绿的小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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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六总管着一方的军务。天然是个大忙人,他简朴地叮嘱了几句,就起家带了沈六出了铺子,坐上马车回府城了。
“大哥,人家六爷啥身份,我啥身份啊,我在人家跟前,人问我啥,我就说啥,人不问我,哪有我说话的地儿啊。别说我,就是县太爷在六爷跟前,也是这么回事。 你说啥肉啥汤,大哥你是有学问的人,我是大老粗,你教教我,那是啥意义,也让我明白明白。”连取信听连守仁说的刺耳,就也有些活力了。
“爷,沈六爷此次来和前次不一样。这铺子是我们的,可啥我们也说了不算。我们要走哪坐哪,出来出来,这还都得听人家的叮咛。”连蔓儿就给连老爷子到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主食是蒸的白米饭,内里还加了鲜嫩的青豌豆。
“爹,前次六爷可伶仃叫了我们见面,六爷待我们不一样。现在我又捐了监生,不比他举人差甚么。……我们就是来晚了,如果早点得动静,早点过来,此人咱也就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