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是给我姥爷家捎东西了,我姥爷姥姥人家也没少给我们捎东西。我们做的没啥不对,也不怕谁说。”连蔓儿又道,“谁对我们好,我们就对谁好。谁要想欺负我们,那她今后都休想。”
“为啥他奶说啥我都听着?看着没,他奶就是这个脾气。不让她骂顺了气。就没完没了。咱这仿佛是没事了,他奶把气撒他三伯娘和叶儿身上了。”连取信一边切肉。一边道。
“嚎啥嚎,这还不都是你闹腾的,你另有脸嚎!”紧接着是连老爷子的一声暴喝。
“对。”张氏这个时候从内里走出去,手里还拿着把菜刀,“蔓儿说的话,都是我教给她的。我们今后就如许,谁对我们好,我们就对谁好。谁要再想拿我们当泥捏,作践我闺女、儿子,坏我们名声,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怕啥,让她有啥都冲我来。被骗街去,我陪她去,这些年我在连家过的日子,我是咋死畴昔又活返来的,咱都好好说说。”
周氏正被连蔓儿的话气的直翻白眼。闻声连老爷子这么说。更是怒不成遏。
“就因为这,就不是一样的儿子和孙女了?敢情我奶对儿孙还讲究看人下菜碟。”连蔓儿抿了抿嘴,“我可不感觉咱比别人不好,我奶看不起咱,咱可不能看不起咱本身。”
“枝儿这是订婚了,蔓儿也十一岁了。过两年也该订婚了,蔓儿和她奶讲理,不晓得的,就得说蔓儿是顶撞她奶。蔓儿是为了我们这一大师子。枝儿订婚,她奶就那么干了,到蔓儿的时候那?”张氏没有答复连蔓儿的话,而是冲着连取信说道。
“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日子。”连蔓儿低声道,从明天起,她们才算是真的本身翻了身。
摊上如许的娘,他又狠不下心来,除了痛苦、无法,他也没有别的挑选了。
“都死哪去了,做饭来!”周氏在内里声嘶力竭地嚎道。
“别听你奶瞎吵吵。她就是老胡涂了。你们别理睬她就行,这个家,还是爷说了算。”连老爷子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