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蔓儿想起了那首夷易近人,且脍炙人丁的诗来。
“蔓儿你该干啥就干啥去,这没你的事。”连花儿大声道,接着是抬高的声音,“英子,不是说了有话好筹议。”
太阳升了上来,连蔓儿的汗水很快就湿透了后背。
“连花儿,连花儿,你给我出来。”英子在上房门口喊。
“花儿,你咋又和英子好了?”连秀儿有些不欢畅地问连花儿。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五郎和小七接了下去。
一年一度的秋收开端了。
“大*,”英子叫周氏,“你家连花儿做事不隧道,她不出来,我就把这事和你老说道说道。另有蔓儿,你,这里另有你的事那。”
“你才缝了几针,还要学针线,屁股又坐不住。”张氏说连蔓儿。她对英子要找连花儿的事却不体贴。在她眼中,连花儿、英子不过是和连枝儿、连蔓儿一样的小孩子。小孩子之间拌嘴的,底子就不算事,做大人的不消,也不该插手。
“蔓儿,连花儿在家不?我找她,蔓儿你也来啊。”英子一边吃紧朝上房走,一边对连蔓儿道。
“花儿姐不会是有啥把柄在英子手上吧。”
还没等她们闻声屋里说话,连朵儿就撅着嘴走了出来。
“英子来了?”连枝儿问。
连老爷子、连守义、连守礼、连取信,连家大郎和二郎在地头一字排开,每人手里一把镰刀,占一条垄,看连老爷子挥刀下去,也就都猫下腰,开端割高粱。割高粱是从离地约莫有半尺的处所,斜着往上割。
“谁,我看她有些奇特,仿佛很活力。并且很焦急,那模样不像找人玩,倒像是……”连蔓儿想了想,“倒像是要找人打斗似的。”
“这个和我有干系吗,还是和花儿姐有关?”连蔓儿问道。
“蔓儿,连蔓儿你出去,我有话奉告你。”这时屋里传来英子的声。
英子正在往上房走,扭脸瞥见了连蔓儿。
古氏去了镇上了,连守仁这个时候也不在屋里,只要连朵儿在。她在屋里闻声英子叫骂,也不该声,立即就今后院跑,去找连花儿。
“你干啥去。”连朵儿拦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