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点儿。”张氏看着跑远的两个孩子,大声叮嘱着。
邻近晌午,五郎和小七从私塾放学返来,兄弟俩个放下书包,都来菜园子里帮手干活。
“本年咱家的嫩玉米,还能卖上钱吗?”连枝儿一边绣着荷包,一边问连蔓儿。
“娘,你这两天一向唠叨榆钱饼,干脆咱晌午就贴榆钱饼呗。”连蔓儿向张氏发起。
姐两个就将本身的略坐褥铺在毛毡上。这略坐褥,和普通的褥子同宽,却短了半截。连蔓儿的略坐褥都是大红团花面、白棉布里,连枝儿的略坐褥则内里都是大红团花的。讲究的庄户人家闺女,普通都备有如许的略坐褥,平时坐在炕上,就垫了这个坐褥,一来洁净,二来也免得磨了衣裳。
说了一会闲话,姐两个就都睡了。
本年培养地瓜秧,连取信还是筹算采取土炕。就在跨院里,靠墙的一溜矮厦。矮厦内,中间留又一条通道,两侧则都是用土坯盘的炕。连取信带着长工,拉来了细沙土,然后铺子炕上,就将地瓜砌块,埋入沙土中,然后从几个灶坑一起烧火,直到达到必然的温度。
厨房的大铁锅里,已经炖上了菜,是大骨汤熬煮的海带豆腐,刚烧开了锅,这个时候贴饼子恰好。
“懒猫。”连蔓儿笑骂了一声。
能够提早莳植,在夏天有嫩玉米卖的,只要她一家。
第二天,连取信、张氏、连蔓儿就带着几个长工种起了玉米。
连蔓儿和小七摘了一小篮子的榆钱,回到家,张氏已经将面和好了,正放在炕头发着。面是玉米面,为了更好吃一些,内里加了少量的白面。
连蔓儿一向有昼寝的风俗,每次约莫睡半个时候,几近构成了生物钟,也不消人叫,到时候本身就醒了。
连蔓儿嘿嘿笑了两声,能本身缝被褥了,这确切可喜可贺,比宿世连针都不会拿的本身,她是长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