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没说非要我哥娶银锁……”连老爷子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分炊以后,他就从没有强令连取信做过甚么事。
“归正她眼睛里也没有咱,咱也不想和她来往。她有啥话,有啥事,就跟我爹说呗。我爹那咱都是筹议好了的。别的事,我爹也不能做主。她说了也是白说。一会,她明白过来,本身个就走了。”连蔓儿说着话,就号召赵氏和连叶儿,“快走。咱晌午餐回家吃……铺子屋里,就只剩下连取信和连兰儿。
五郎就筹办好了笔墨纸砚,开端写复书。
“给你爷写复书,把这事采纳了。再把继祖在家收地租这些事,也写写,明天就找人给捎归去。”连取信就道。
连兰儿前次提亲被回绝,明天刚收到连老爷子的信,明天连兰儿就本身上门来了。这其间如果没有干系,才是见了鬼。
连蔓儿就拿起信,念了下去。
“蔓儿,你爷信里咋说的,是非要咱做这门亲?”连取信就又问连蔓儿。
连老爷子这封信写的很长,不过说到详细的事,除了奉告赵秀娥生了闺女,就是说五郎的婚事,别的,就没有了。
连取信就苦了脸。他能说甚么。五郎不肯意,并且很活力。其他几个孩子都站在五郎那一边,张氏这么问他,那语气和神态很有些气势汹汹的意味。
“直接采纳不好,”五郎考虑着词句,说道,“就说鲁先生有话,让我先好好读书,婚事过两年再说。”
“孩子他爹,你咋说?”张氏就问连取信。
“你爷那内心,到底说的是啥?”连取信就问。
“孩子他爹,你说说,咱不跟她来往对不对?你看她这一回回地,办的这叫啥事。”张氏就对连取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