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姓赵的贩子走了,五郎还打发了韩忠跟去。如果五郎不派人去打号召,县衙那边是不成能放赵秀娥出去的。
也就是说,这姓赵的贩子还是舍不得赵秀娥。不过。如果五郎这边有话,他也不会对峙要赵秀娥。
“这些东西,爷和奶不要,那就送到庙里布施。”五郎就道,“明天我们在家里,还正筹议着要给我爷做几场法事,好保佑我爷早点好。”
“明天他还要来,去老宅那边,给老爷子叩首赔罪。”五郎又道,“明天太晚了,怕打搅了老爷子歇息,不便利去。”
“那我哥说啥?”连蔓儿就问。
“别的庙里也做一些,做法事的时候,就分收回去。”五郎道。
连守仁和连守义在地下站着,内心焦急,却再也不敢言声了。
不晓得赵秀娥如果晓得了,她的运气就在五郎一句话之间。她会如何想。
“咋样?”张氏就问。
谦让了一番,周氏将几样药材留下给连老爷子补养身子,其他的东西则是对峙让连取信和五郎拿走。
而这一天上午,赵姓贩子又来到三十里营子,另备了礼品,到老宅给连老爷子叩首赔罪。
连蔓儿想了想,就也信了**分。据探听来的动静,说是这姓赵的贩子是很会办事的,素行也不如何霸道。就算他有几个钱。这锦阳县对于他来讲是外县,他如何会不体味强龙还不压地头蛇的事理。
这么说着话,连取信和五郎就从内里返来了。
连取信和五郎回到家里,就将这件事跟张氏、连蔓儿娘儿几个说了。
连蔓儿让小喜去倒茶,一会的工夫,小喜返来。就将听到的话跟连蔓儿学说了一遍。
“既然要做,那就把阵容做的大一点,多花些钱,也是值得的。”连蔓儿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