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蔓儿悄悄点头,五郎年纪不大,又心性仁慈平和,是以做事手腕未免不敷狠辣。但其聪明和机变却赛过凡人,再加上做事一板一眼,颠末磨练,今后必成大器。
五郎就让人将赵秀娥给捆起来,与她带来的那些人一起,都送去县衙。
连老爷子躺在炕上,眼睛半闭,嘴巴略微向一边歪着,周氏坐在中间抹眼泪,其他的人都围在炕前,见连蔓儿她们出去了,才都让到一边。
赵秀娥确切是很夺目、刁悍的女人,但她的缺点是过分自傲,又将别人都瞧的太扁了。高估本身与低估别人,占了此中任何一条,都非常不妙,何况赵秀娥还将这两条都给占了。
赵秀娥仿佛是有些顾忌五郎、连蔓儿,不敢像刚才对着连守仁、连守义那样撒泼,不过见人过来绑她,也是又挣扎又吵嚷。
“让她走。”二郎看了一眼赵秀娥,随即就将头扭开了。“让她走,我不究查她。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妞妞她别想带走。”
“二郎哥。你说句话吧。”五郎就问二郎。
连蔓儿就听明白了,二郎不究查赵秀娥没和他了断,就跟了姓赵的贩子的事,但同时,也对赵秀娥死了心。不断念也没体例吧,赵秀娥这都带人打上门来了,摆了然绝对不会再和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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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娥不但没再挣扎,连话也不说了,只是垂着头,本身走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