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取信性子诚恳,场面上反应慢一些,不过他也明白这件事不是开打趣的,是以他也起家说了话。
“这都是啥人道啊,还是不是人啊。我那些好酒好菜,都喂了狗肚子里了。”张氏愣了一会,底子没有理睬连取信,半晌,才怒道。
“……二哥他把话给说反了。岳父岳母这些年,没少照顾我们。特别是这分炊以后这两年,光是拿来给孩子他娘补身子的老母鸡,就有十来只了。孩子他娘是咱村驰名的孝敬媳妇,这不是我自夸。咱不管谁说话,都得讲知己,谁说孩子他娘不孝敬啥的,我头一个就不承诺。”
“也没啥事。”连取信有些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就是……,就是你大伯和你二伯他们俩,都喝的有点过量。”
地上又有两桌,坐的有吴玉贵、吴家兴父子两个,吴玉昌、以及李郎中、春柱、陆家兄弟等三十里营子以及四周村镇有些头脸,或是与连蔓儿家来往较多的人。连继祖和二郎就被安排在这两桌上。
“爹。有啥事,你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咱也好筹议着处理啊。”连蔓儿就道。
这边刚坐上席,张氏和连蔓儿就又装了肉菜和大米饭,打发小喜带着人送去了老宅。老宅那边,周氏等众女眷都没来,这些饭菜是送给她们吃的。当然,首要还是贡献周氏。
“这个事,我感激他姥爷,也感激他大舅和老舅。这如果换了别人,必定得在酒菜上打起来。”连取信就道。不但如此,更宝贵的是,张家并没有把这件事奉告张氏。
“对啊,娘,你这么说,对大胖和二胖不公道。”小七也跟着道。
张氏也不傻,一下子就猜了个**不离十。
炕梢一桌,坐的是张庆年兄弟、老金、老黄、武掌柜等人,连守仁和连守义也被安排在了这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