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综合症了。
“我的秀儿啊,我那孝敬的闺女。”周氏一边哭,一边念叨,“你们那也是亲闺女,你们都返来多少天了,她连面都不朝,一点信儿也没捎过来。你当你那宝贝闺女内心有你,真能孝敬你。……秀儿啊,实心眼的秀儿……”
周氏能够肆意教唆古氏,但是她还真管不住古氏半夜哭。
“爹,不是我不想去。”连守仁就苦着脸开了口,“你老也晓得,我在太仓那边,让人给打碎了身子。现在就是强挺着。”
用周氏的话来讲,这一家子都欠了连秀儿的,也就是更加欠着她。
周氏见来了人,就将古氏的罪过重新到尾地数落了一遍。不但说古氏如何耍狡计让连秀儿嫁了老翁等去太仓后产生的事,周氏还说了本来在家里的时候,是古氏出主张卖连蔓儿,差点将连蔓儿给害死,又说古氏撺掇连花儿拖欠高利贷,想害死连家一家长幼。
乡间的夜晚都是很温馨的,这猪圈里有没甚么遮挡。古氏的哭声就传了出去。别人还算了,这左邻右舍的人很快就受不了了。
“娘,不是……”连守仁赶紧辩白道。
连老爷子的这个要求,她们没有回绝的来由,也不想回绝。
不是像以往那样,让连叶儿跑腿,而是打发了连守礼过来。特地说要叫五郎和她,并模糊有着以五郎为主的意义,连蔓儿想,连老爷子内心清了然,并且此主要谈的必定是首要的事。
周氏盘腿坐在那,打了个唉声,却没有说话。
“这事,咱也怨不了谁。……今后,这两股就得本分的做庄稼人。老二家之前在家里跟着我种地,这今后那,也就是过回之前的日子。最难的是垂教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