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和奶筹议,请奶分炊的时候为我家说,分的公允些,该我家的都给我家。”连蔓儿道,“奶总不能让我们喝西北风啊。对了,另有那七十两银子的情面钱,还是分炊之前还上的好,分炊以后,就是我们一家的情面了,那多不好。”
连家将最后一车庄稼收进了家里,天阴沉沉的,却一向没有下雨。不过因为阴天,湿气大,这晒谷打场的活就要稍稍延后。连老爷子请来了里正、邻居春柱的爹王老夫,另有周氏堂姐的大吴玉昌,一世人坐下来,正式谈如何分炊的事。
“……大伯和大伯娘要把我卖了换钱,前些天都传遍了,我爹和爷都出面,才勉强把事情压下去了。这类事吧,压下去不轻易,提起来可不难。到时候,大伯的名声坏了,官就做不成。另有我娘的事,如果大师都了本相,老姑今后想嫁个好人家,只怕也不大能够了。”
有了连取信的表态,另有连老爷子的话,大师这就都活动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啃了些硬窝窝,二郎、三郎几个都去推车的推车,拿家伙的拿家伙,就是何氏在连老爷子阴沉的目光下,也不害喜了,虽另有些不甘心,也跟着下地去了。
“今后啊,就算吃糠咽菜,日子也舒心。”张氏将内心话说的出来。
“别和爹娘说。”连蔓儿就叮嘱小七。
小七点点头。
“谁不,咱家里爷只能当半个家,家里的事还是奶当多数个家,奶如果对峙啥,爷也拧不过奶。”连蔓儿道
连取信就点头。
周氏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