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俺就想摸摸,这长的可招人爱。”何氏摸了摸被打疼的手,腆脸笑道。
等连蔓儿清算好,出了上房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连守义、何氏、另有大郎、二郎几个已经接了连守仁从大门外走了出去,他们身后另有车夫、小厮抱了大大小小的包裹、礼盒跟着。
“花儿的回门礼,你还给你干啥。”周氏的脸上暴露一丝笑容。
“大哥,”连守义也听的眉飞色舞,靠近连守仁,“侄说是啥官儿了吗,最小得是个知府啥地吧。”
“二弟,这你就不懂了。这朝廷的官哪有那么轻易做,就是进士落第,外选仕进,最好的也要从知县做起的。”连守仁道。
“县太爷那也是不小的官了,我这不是盼着大哥做大点的官吗。”连守义忙笑道。
“二伯娘和大嫂是和花儿姐住一起吗不跳字。连蔓儿用心问道。
“轻点,点,这可都是贵重物儿。”周氏不住地叮嘱着,一边拆看包裹,和连老爷子一一地点评。
“哦……”连守仁沉吟着。
连守仁面色一整。
连花儿嫁进宋家这些天,她们是动静都不清楚的,连蔓儿感觉还是不要妄下断言的好。不过有一点她很必定,古氏这些人早就过不惯村落的糊口了,进了县城,天然是找各种借口不肯再了。
连老爷子觉得五郎这是哄他高兴,哈哈地笑起来。
连老爷子听的连连点头,仿佛非常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