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看,他家底子没酿酒。”连守义道。
“爹,你和吴三叔先去量地,我回家找我娘凑钱。”连蔓儿就道。
“老四,你跟二哥说说,你这是从哪弄到钱了?”连守义就走近连取信,问道。
“爹,他们不让我们看,咱跟我爷说,让我爷来吧。”连蔓儿就道。
何老六和连守义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心虚。
通过吴玉昌,连家的事情他也一些,是以才会这么问。
“有没有,看看不就了。”连取信道。
“老四,我这做二哥的话,你都不听了?”连守义拿出了做哥哥的气度来,想要压连取信。
“二哥,我哪来那么多银子。”连取信誉力想甩脱连守义的手,却被连守义紧紧地抓着不放。
“二哥,这要看是事。”连取信将背脊挺的更直了一些,“再说,咱爹还在那。”
这确切是从连蔓儿那边偷学来的,如果是不了解的人也好推委,但是有何氏这一层的干系,他就推委不了。连老爷子真要究查这件事,霸道一点,收了他酿的酒,暖和一些,就像连蔓儿所说,那他也是要破财。
“老四,你但是越来越硬气了。”连守义看赛过不住连取信,就皮笑肉不笑隧道。
“这不是何老九家的地吗,哦,俺想起来了。”何老六俄然在中间道,“何老九赌输了钱,要卖三十亩地,仿佛就是这块。三十亩地啊,咋地也值一百两银子。”
连蔓儿抚额,连取信是真的不会扯谎。